、坡度、植被覆盖……”他抬头看向楚风云,“楚书记,你们这是块宝地。”
楚风云心中一动:“您的意思是?”
“可以做。”傅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而且要做精品。”
接下来两天,楚风云陪着专家团队跑遍了大半个柳林镇。
石涧村的古民居让团队里的建筑师赞不绝口。
林源村的菌菇基地被认为“可以开发农业观光体验”。
就连那条新修的沿溪步道,也被规划师纳入了“生态徒步线路”。
第三天晚上。
镇政府会议室。
傅建国团队内部开了个讨论会,楚风云也在场。
“我觉得应该引入一些时尚元素。”
团队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规划师打开电脑,“您看,现在年轻人喜欢露营、音乐节,我们可以在古村附近搞个营地,再做个酒吧街——”
“不行。”
楚风云直接打断他。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年轻规划师有些尴催:“楚书记,您是觉得投资太大?”
“不是钱的问题。”
楚风云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柳林镇旅游规划草图前。
“柳林镇要做的,不是网红打卡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
“城里人来乡村,是为了逃离城市的喧嚣。他们想要的是安静、是慢生活、是那种已经消失的乡土记忆。”
“如果在这里搞酒吧街、音乐节,和城里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不高,但异常坚定。
“我们要做的,是让游客住进老房子,早上被鸟叫声唤醒,跟着村民上山采茶,中午吃一顿柴火饭,下午在溪边发呆,晚上看满天星星。”
“这才是柳林镇该有的样子。”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傅建国突然鼓起掌来。
“楚书记说得对。”他看向那个年轻规划师,“小陈,乡村旅游的灵魂在于,你记住这一点。”
讨论继续。
关于石涧村的开发方式,又起了争执。
有人主张政府投资统一改造,再招商引资。
楚风云摇头:“村民才是主体。我的想法是,由村集体成立旅游合作社,村民以房屋、土地入股,收益按股分红。”
“政府负责基础设施和宣传推广,但经营权在村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