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镇长,你告诉我,怎么消化?”
“是拿钱堵住被打村民的嘴?还是默认砂石场推平祖坟的行为合法?”
“然后,我们整个班子一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这是在化解矛盾,还是在用一张纸把火山口盖起来?!”
“如果下次他们再推另一家的坟,再打别村的人,我们是不是继续‘内部消化’?”
“等到哪天火山真的喷发了,把整个柳林镇都烧成灰,你马得宝,一个人能负全责吗?!”
一连串的质问,字字如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楚风云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将“内部消化”和“掩盖矛盾”、“集体失职”划上了等号。
马得宝被这股气势压得脸颊涨红,几乎成了猪肝色,他强行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顾全大局!砂石场是县里孙县长亲自抓的重点项目,停产一天损失都很大,县里怪罪下来……”
“现在最大的大局,就是柳林镇不能乱!”
楚风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彻底压制了马得宝。
“最大的稳定,就是老百姓的祖坟不能被随便推平!”
“如果为了怕县里某个领导追问,就对这种践踏群众底线、甚至公然违法的行为视而不见,那我们这个党委班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们的工资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柳林镇的老百姓给的?!”
这番话,如同一面鲜红的大旗,瞬间插在了会议室的道德制高点上。
原本几个作壁上观的委员,眼神中开始出现剧烈的波动。
楚风云不给任何人喘息之机,趁势追击,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痛。
“同志们,这件事,捂不住,也压不下去!”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欺上瞒下,被动应付,等着矛盾发酵,最后被上级一锅端,我们所有人,集体挨处分,前途尽毁!”
“第二条,主动彻查,刮骨疗毒,给百姓一个交代,也给我们自己一个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给所有人一个思考的瞬间。
“我相信,在座的都是有党性、有原则的干部,知道该怎么选。”
说完,他不再进行任何讨论,直接抛出了自己的决议,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书记的决断力。
“我提议:立即成立山南村砂石场问题专项调查组,我,楚风云,亲自担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