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依旧平稳,目光却骤然变得锐利而坚定,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如果组织给我这个机会,我想去清源县。”
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清源县?”
李国华终于抬起了眼皮,那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
空气仿佛被抽干,令人窒息。
清源县是什么地方?
全省经济排名倒数,矛盾盘根错节,干部队伍思想涣散,是省委班子案头上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去年省里空降下去的一位副县长,名校博士,干了不到半年就打了退堂鼓,以身体不适为由狼狈调回。
这个楚风云,竟然主动要去那个泥潭?
他是真的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魄力,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知?
楚风云迎着那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
他的脊梁挺得笔直。
“书记,我知道清源县是块硬骨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但正因为如此,它才最有锻炼的价值。”
“越是复杂的环境,越是能淬炼一个干部的成色。我想去试试,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办公室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李国华的手指,在桌面上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楚风云的心上。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良久,他只是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
“是。”
楚风云恭敬地欠了欠身,转身,退出办公室。
当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的瞬间。
他才终于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气。
够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
再多说一个字,就是画蛇添足,就是急不可耐。
在李国华这样的政治人物面前,任何过度的表演都会被一眼看穿。
他要的,不是一个愣头青的匹夫之勇,而是一个深思熟虑后的破釜沉舟。
现在,他已经将自己的决心和野心,清晰地摆在了李国华的面前。
棋子已经落下。
接下来,就看这位执棋者,如何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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