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他们手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继续说道,“依老臣之见,张峰的死,定然是遇到了别的什么人。
乐逍遥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杀得了金丹期修士的,起码得是元婴期的大能!”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让众人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毕竟,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隔着天堑,绝无越级击杀的可能。
可疑惑刚消,更大的担忧便如潮水般涌来,若是元婴期修士出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又为何要与张家为敌?
若是真得罪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张家又该如何应对?
二长老张鸿儒连忙附和,他一袭青衣,面容素来和蔼,此刻却难掩眼中的忧虑。
“大长老说的极是!”他向前半步,拱手道,“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再谋下一步打算。
若是少主真的得罪了连元婴期大能都要出手保的人,那可就不是我们张家能够应付的了!”
这话一出,殿中众人纷纷点头,气氛愈发紧张。
两边太师椅上坐着的十几位长老和家族核心成员,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唉,少主太能惹事了!”一位身着紫袍的中年长老皱着眉头,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不满,“在青山郡城,有家族护着,没人敢惹他,出门在外还不消停,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谁说不是!”另一位留着山羊胡的长老连连摇头,叹息声中满是失望,“自己惹事也就罢了,如今还连累家族,张峰可是我们张家为数不多的金丹期好手啊!”
议论声渐渐变大,一道压低的声音悄然响起,“家主护着,护吧,现在护不住了吧……”
这话如同惊雷,让众人心中皆是一颤,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主位上的张继科。
只见张继科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但那怒意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深深的疲惫所取代,他闭上眼,缓缓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重。
“这可不能成无底洞啊,”有人小声嘀咕,“张晨惹事,张峰去寻,如今两人都没了音讯,难不成要一个个往里填?家族的底蕴经得起这么耗吗?”
“谁说不是!教育出个好孩子,能光宗耀祖。
教育出个熊孩子,那就是来灭族的!”
“惯吧,就知道惯着!在青山郡城,他耀武扬威,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可到了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