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百多只!
…………。”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她的左脸上有道狰狞的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那是去年被土匪用刀划的。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木牌,上面刻着“亡夫李老三”五个字,木牌的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光滑。
“刘贼!你还记得这个吗?”妇人把木牌举得高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男人去年替你运粮,就因为路上耽误了半个时辰,你就让土匪一刀砍了他的头!
事后还对外说他是失足掉进河里淹死的,你怎么敢的啊!”
她说着,突然腿一软,差点摔倒,身边的人赶紧扶住她,她趴在旁人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几个年轻的青壮汉子红着眼,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台,多亏维持秩序的唐家庄护卫早有准备,赶紧拦住他们。
唐茂廷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他的目光扫过台上瑟瑟发抖的刘会记,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意,“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最是天理难容的,是这帮土匪,专挑咱们村里的姑娘下手,强抢民女,绑票要钱!
就算百姓凑够了赎金,他们也照样撕票,连个全尸都不给留!”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两个年轻人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慢慢挤到台前。
老人看起来快七十岁了,背驼得厉害,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
他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可此刻却满是血泪,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那苦命的闺女啊……”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发出一声哽咽,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去年上元节,她刚满十五,刚及笄啊……那天她去集上买花,就被你手下的土匪拖进了轿子,拉回了刘府!”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痛苦,“我追到你府门口,求你把闺女还给我,你却让家丁把我打得半死,扔在路边……到现在,我连孩子的尸首都没见着啊!她才十五岁啊!”
老人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佝偻的身子像风中的枯叶一样颤抖,扶着他的年轻人赶紧给他顺气,自己却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少年,他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衣衫褴褛,脚上连双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