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可每个人的额头都冒着汗——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村子里的空地上,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口大铁锅架在石头灶上,柴火“噼啪”地烧着,火苗蹿得老高,把锅底映得通红。
老人们坐在灶边,手里拿着吹火筒,时不时往灶里添一把柴。
妇女们围着铁锅,有的在揉面,有的在切菜,还有的在整理草药——她们把止血的草药捣成泥,用布包好,放在竹篮里,等着前线的人回来用。
“把面和得硬点,烙的饼耐饿,战士们拿着能吃一天。”王大娘一边揉面,一边对身边的媳妇说。
手上的力气大得能把面团捏出印子,“春晓那丫头还在土匪窝里,咱们得多做点吃的,让男人们有力气救她。”
旁边的李大婶眼圈红了,手里的菜刀却没停,“是啊,那丫头去年还帮我摘过棉花,嘴甜得很……咱们一定得把她救回来。”
另一边的院子里,传来“沙沙”的磨刀声,那是崔守德带着年轻人在准备武器。
崔守德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正对着磨刀石打磨,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把刀刃磨得再锋利些!”他一边磨,一边喊,“到时候砍土匪,就得像切菜一样干脆,别给他们还手的机会!”
旁边的小伙子们听得热血沸腾,手里的磨刀石蹭得更响了。
一个叫唐小勇的少年,才十五岁,手里拿着一把短剑,磨得格外认真,“崔叔,我上次修炼突破到炼气境一重了,这次肯定能砍到土匪!”
崔守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好小子!有这股劲就好——记住,跟土匪打,别慌,瞅准了再动手。”
时间在忙碌中悄悄溜走,夜幕越来越浓,唐家庄的灯却亮了一夜。
学堂里,少年们还在修炼,偶尔有淡淡的白光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那是真气运转到极致的迹象。
祥廷老师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手里的《基础吐纳诀》被攥得发皱。
他心里在祈祷,祈祷唐和臣他们能顺利抓到翠儿,祈祷春晓能平安回来,更祈祷这场战斗,他们能赢。
他看着教室里的少年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些孩子,平日里还会为了一块糖吵架,可到了关键时刻,却比谁都勇敢。
他们没有高深的境界,没有厉害的武技,可他们有守护家园的信念,而这信念,比任何力量都强大。
乐逍遥睁开眼睛时,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