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必须在了望台处会合报信。
“哪怕看到一只陌生的鸟雀,都要记下来!”唐茂廷在巡逻部署会上反复强调,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
“土匪的探子可能扮成樵夫,也可能混在逃难的人群里。”
同时,他还组织了大量人手对村子的防御工事进行加固。
在原有土墙基础上夯筑了三尺厚的圩子墙,墙头上插满削尖的竹刺。
在村子周围的密林里,设置了绑着铃铛的绊索和埋着尖木桩的陷阱。
村东的山坳处挖掘了深深的壕沟,沟底铺满碎石。
每一个防御设施的建设,他都亲自参与,用脚丈量壕沟的深度,用手检查竹刺的锋利度,严格把关,确保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
唐茂廷的脸上总是带着严肃的神情,连吃饭时都盯着村口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在他的带领下,铲匪团的防御体系逐渐完善,为村子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铲匪团不断发展壮大,从最初的三十多人扩充到近百,训练也变得更加严格。
祥廷的训练班依然每天准时开课,清晨的吐纳、正午的基础剑法、傍晚的体能打磨,成了村子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孩子们是最投入的,十来岁的闪子每天天不亮就跑到晒谷场,借着月光先练半个时辰的桩功,稚嫩的脸上满是专注和认真,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也只是用力眨几下继续坚持。
对于他们来说,修炼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家园,更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和追求——祥廷老师说过,练气有成者能翻山越岭、延年益寿,这让孩子们对修炼充满了无限向往。
大人们的热情丝毫不逊于孩子。
男人们在地里种完庄稼,来不及擦去脚上的泥就往训练场赶。
女人们做完家务,揣着针线筐来旁听,趁休息时给大家缝补磨破的衣物。
余粮的媳妇刚生完孩子不久,每天都抱着襁褓在训练场边守着,等丈夫休息时递上温热的米汤。
他们深知,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给家人带来安全和稳定的生活。
训练场上,有人动作不到位,立刻有人上前示范。
谁先感应到灵气,众人都会围拢着道贺。
大家相互鼓励,相互学习,共同进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蓬勃的朝气。
土匪们果然并不甘心就此放弃对清溪村的觊觎。
半月前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