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温热的呼吸再次覆了上来,齐凌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真君的心机之处。
没想到平日里克制守礼的人,耍起心机来竟如此让人猝不及防,又无从拒绝。
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灵坛才退开。
他的脸红得厉害,像熟透了的草莓,连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却又舍不得移开。
“可以多抱一会儿吗?”
“多久都可以。”
他果真将她抱得更紧。
耳边回荡着急促的心跳声,他的心向来沉稳,所以应该的她自己的。
“齐凌,”他闷闷的声音从肩头传来,“他对你也是这么得寸进尺吗?”
齐凌不知道怎么回答。
“炼魂器的这几日,可以陪在我身边吗?”灵坛小心翼翼地轻轻啄了下她的耳后。
“几日?”
“十日。”
“好。”
在齐凌看不见的角度,灵坛唇角极轻地往上一挑,漾开一抹无人窥见的、得逞的笑意。
万年的神仙,经历过太多磋磨,成全无数信徒的发愿,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红着脸一下又一下的轻啄齐凌的脖子缓解燥热。
终于在第七下的时候,他冷静了下来,端正身体看向下方逐渐熄灭的灯火,余光一直停在齐凌身上。
凤眸中漾出点点笑意,眼中光华流转,不似往常平静。
迎夏节一过,天气变得更热了。
灵坛闭关炼制魂器,齐凌在双清台逛了又逛,寻了处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炼。
即便获得齐诧的本源之力,她的修为依旧寸步难进。
肉身就像漏斗,这边灵气疯狂涌入,那边便无声散逸,保持一种平衡的状态。
她隐隐察觉系统的警告与飞升有关,如今默不作声是因为被某种力量克制?
“系统?别人身上或许会有,但你一定不会有。”
齐凌思来想去,还是问了青芜,青芜的回答在她意料之外。
“为什么?”
青芜从八宝四象玄黄卷出来,坐靠在树枝上往下看她:“你前身是天宫童子,当年护世身陨,功德深重。天帝不会让你轻易你死去,定会派人暗中为你保驾护航。”
“人走茶凉,最后一世给我上地狱级别的难度,就是不想让我飞升啊。”
“我瞧着不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