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齐诧摇头,跪着往前移了移身体,逼得齐凌止不住往后退挪,又被齐诧断了退路。
“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你有我这一只狐狸就够了。”
“我不是够了,我是够够的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脸红的样子让我特别想欺负你。”
“没有。”
“那就是我忘记说了。”齐诧舔了舔嘴角,坏心眼随机生成一个坏主意,“既然这么不想看见我……转过去。”
齐凌像块年糕一样被强行翻过身,背对着齐诧。
“?喂!我没说……!我没说不想看见你!”齐凌慌了,羞耻心从心口直涌上来,漫过耳根,烧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你也该长点儿记性,免得总以为我心肠好。”齐诧捏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腕上,“握好。”
“……把针宝拿走。”
“什么?手腕都握不住?那就是你的事了。”齐诧露出坏笑,“因为你在注意他,我很生气。要罚……狠狠地罚。”
灼热的舌尖在耳廓便徘徊,比这更灼热的在深处震荡。
羞耻心浇不灭这团肆虐的野火,反而变得越来越旺,烈火炙烤得齐凌忍不住颤抖着身体,被迫接受惩罚。
粉色的气泡在识海中咕噜噜地冒泡,没一会儿笼罩了整片海洋,侵袭着向全身蔓延。
“坚持住啊,这才哪到哪儿。嗯……头发都湿透了,真可怜啊。”
疼痛伴随渴求与恐惧,齐凌想要逃离,被齐诧更用力地追逐,直至逼到了床边。
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想跑?我准了么。承认吧,你很想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接受我的邀请。”
齐诧掰过齐凌的脸亲了上去,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莽撞地在她脸上脖子上留下诸多痕迹。
“殿下,你最好回应我,不然我会更过分。”
“你……你很可恶。”
“嗯,你允许的。”
齐凌不否认,在这场追逐的游戏中,她也很享受这种被禁锢诱导的滋味。
与其故作扭捏地欲拒还迎,不如大方接受。
在他又一次亲上来的时候,她加深了这个吻,细细描摹他的唇形,把平日里没说出口的喜欢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试着抚摸他的脸颊,疼痛突然袭来。
齐凌睁开了眼。
“针、唔……针宝扎得我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