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静心,就不劳烦了。”
灵坛“嗯”了声,在齐凌听来似乎很失落。
不知不觉间二人凑得极近,齐凌面上一热,垂下头想后退一步,被他接下来的话勾起了兴趣。
“我不在双清台的日子,药园疏于打理,经白皋之手,灵草枯死过半。如今园中千年火灵芝,也仅余一株。”
齐凌瞳孔微颤。
他知道她需要火灵芝?他在监视她!?
不不不……他没事监视自己干嘛。
齐凌抓破脑袋也想不到,精通兽语的不止容易一个,来的路上灵坛朝苍梧山脉散了悬赏令,飞禽走兽所见皆入他耳。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唇瓣距离她的额头不过一寸之遥。
那一刻,齐凌甚至以为,他会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或是像齐诧那样埋在脖颈出蹭。
岂料,他只是邀请她去双清台一叙。
这一个个的,眼里除了儿女情长,当真没在意她身上还有一个魂魄?
他肯定知道!
“真君……”齐凌直视他的眼睛,带着迫切的灼热,“我想知道关于灵元殿下的一切,你能告诉我吗?”
在她这般直白又灼热的注视下,他明明可以移开目光,然后用一句“不可以”轻轻带过。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半分:“我不愿骗你。”
她大抵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有人都知晓前尘旧事,偏偏缄口不言,只等她一步一步亲自去扒开那层迷雾,揭开所有谜底。
元文澜是这样,周御是这样,连灵坛也是这样。不是不能说,而是他们受人所托。
齐凌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涩,她辨不出是慌,是怨,还是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委屈。
灵元把“是否愿意复活她”的选择放到她面前,这足够尊重,一旦她不愿意与其一同飞升,只要将其魂魄散去,这世间便再无灵元。
她迫切地想知道,自己何时与灵元相识,又何时结下如此深厚的信任,能以性命相托。
“此地即将崩塌,需速速离开。事出紧急,恕我冒昧。”
“嗯。”
齐凌腰上一紧,被灵坛稳稳揽入怀中,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内殿粉尘碎屑里。
她靠在灵坛的肩膀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急速倒退的风景全部变成了晕眩的根源,遁速快得她心脏直逼嗓子眼。
“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