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陈列罪状,如果他当初能表明心迹,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齐凌心口一阵酸涩,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你说她聪慧,自然不会不知道多次调戏仙官的下场。换而言之,她想借百世轮回提升修为,有轮回之力保驾护航,远比硬扛天劫要稳妥得多,最后还能重返仙界。
你别自责了,你于她而言,就只是块垫脚石,就算你不去告状,她也会撩拨他人让其去天帝面前参一本子的。”
齐诧止住眼泪,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她,哆哆嗦嗦伸出手指欲言又止,最后泪洒现场,抱着齐凌放声痛哭。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郁结于心这么多年,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这么狠心啊光调戏不想负责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我那么单纯的一个人,邀她去族中做客被拒,还羞辱我说我狐狸尾巴没毛就像男人没有婴儿手臂粗。
族中人褪毛期都闭关,我还出门想点子让她调戏,想亲又不给,说一些大道理让我迷途知返,她可太会折磨人了哼哼哼哼……”
他终究抵不过心里崩溃,哭得撕心裂肺,像上万年兜兜转转、无法绕开终究低头接受了藏在心底,从未敢直面、也无法接受的猜测。
齐诧不是没有想过,万一她不喜欢明骚的,喜欢闷骚的,还装了好一段时间的清冷仙君,结果转头她调戏别的仙官去了,把他气够呛。
原本还想着以告状的名义昭告众仙,顺便把人带回族中游玩一阵,还没等他说完天帝就下了轮回转世令。
现在想来,他是着了二人的道了。
齐凌安慰了几句,正想问些什么,齐诧又做出了一件令她无法控制表情的事。
“不让我亲是吧,我就亲!我亲亲亲亲亲亲!!”齐诧按住她的后脑,对着她的嘴唇又亲又咬,把齐凌咬疼了,一把推开了他。
“我?我是那散仙?”齐凌不可思议地用手指着自己。
“你是此殿殿主,即便轮回无数次,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什么什么?我、我没反应过来……”齐凌错愕,原本平静的呼吸乱了章法,尝试数次凝神才勉强压下那股从心底翻涌的惊惶。
轮回百世的天宫童子,竟然是我自己!?
这一世……是最后一世!!
一旦扛不住天劫,就会烟消云散。
不是说最受天帝喜爱,怎么给这么难的副本?
“本座无需骗你,我在族中的灵丘古树下窥探过,你是我永生永世的道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