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的,听着还真没有气量。
齐凌想笑,想到对方人多势众,担心其恼羞成怒来个杀人夺宝的勾当,收起情绪语气平淡道:“我为何要给你解释?你喜欢等就继续等,此宝有缘者得之,而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她必须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既能衬得自身实力深不可测,也能让他们忌惮。
“无妨。”容易看向笼中的婴魂,“将它交予我,你我非但不必为敌,反倒能结个善缘。”
不给,便是敌人么。
别说这东西不能给他们,她还想从他的须臾袋里拿点好东西。
齐凌越看那只重明鸟心里越气,自己的坐骑被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关键时刻靠不上,也不想让别人如意。
“用御兽术法来换。”
沉默片刻,容易抬手一抛,一枚绿色的玉简破空飞向齐凌。
李白身形一动,抢先截住玉简,用法力一探,他眉梢微挑,随即嗤笑出声,将玉简随手一扔:“以假充真,这般行径,格局未免狭隘。”
“你一只刚化形的狐妖,懂什么御兽术法?”容易面上完全没有昨晚的欣赏的神色,“此乃本世子独创的秘术,你说是假的,假在何处?”
“这玉简上的内容倒一字不差,可修习的步骤被打乱。按着这法子练,十天半月内确实有效,可一旦过了这个时限,术法便会自行失效。强行运用便遭反噬种下锁灵咒法无法自解,很高明的手段。”李白缓缓说道。
齐凌看向李白。
不是……他知道御兽术法?那我还问容易做什么,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容易眉眼一冷,他竟不知这狐妖对古籍术法如此精通。余光瞥见齐凌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心里揣测有几成把握能硬抢。
打了这么久,除了脸红一点,全身上下没一点伤痕。
小姨啊小姨,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容易撇了眼眼神飘忽不定的姜锦弦,脸色几番变幻后,终是抛出了另一枚墨色玉简:“你且好好看看,万不能叫你主人吃了亏。”
李白接住玉简,法力一扫便确认是真品,他并未收手反而笑意更深:“容世子没多少诚意啊,只给御兽术法恐怕还不够。”
他顿了顿,见容易装傻充愣,最终揭穿了容家荣华富贵背后的发家手段:“这御兽术牌里下了燃精血咒,卖出去的灵兽无论行至何处,凭借家传秘术你都精准找到。
暗中寻机在其重伤时用燃精血咒锁住它们的精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