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你有什么想法?】
【北境四周没有传送阵可用,重明鸟又听他号令,强行夺取再伺机逃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此招凶险。】
还是表哥了解她。
【色诱吧,趁他还是个男人的时候。】
【?虽然我不想便宜那小子,但妹妹若想,可一试。】
【我的意思是你去。】
【……】
齐凌等了很久没有再收到元文澜的回复,她烦躁地倒在床上,一睁眼就看见战灵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看你的样子,不是很开心?”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男女有别,你这样锁着我对你不好。”
“你可以走。”
“把下在我身上的困兽术解开。”
“那不行。”齐凌怪笑一声,伸手像逗狗一样摸着它的脖子上的羽毛,直到它发出低低鸣叫才松手。
“可恶的主人!”稚嫩的声音明显带上几分怒气,它振动着翅膀,“我的身体现在是你的以后也是你的!难得与知己相处片刻,主人你就不能大方一点?”
“谁知道你的心以后会不会偏向他,人说的话我尚且不信,更何况一只刚开智的鸟。”
识海之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做这种小气的事,我全都要。”
“好你个傻鸟!你竟然一心二用!”齐凌猛地起身掐住它的脖子,“契约刻在我神魂上,我死了对你没有半分好处,还会受契约反噬。非但灵力倒退,你的神识还会因此受到波及,落下难以逆转的损伤。”
“才没有!你胡说!”它明显着急辩驳却苦于语不成调,半天才连成一句话,“我没想跟容小友过多纠缠,与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助主人习得御兽术法。别的……我真没多想。”
“真是这样?”
“嗯嗯!”
齐凌完全不信,但看它不擅掩饰情感的眼睛,明显喜欢容易多一些。
好歹它也跟了容易认识了上百年,难得一见情绪失控也属正常,但她绝不允许它经常失控。
“战灵啊战灵,就算你的知己再怎么懂你,你的主人只能是我。你且想好,跟我还是跟他?”
齐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强大的威压如滚滚响雷压了下来,像盯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但凡它有半点犹豫,就能徒手拧断它的脖子。
浓烈的法力波动在战灵的识海席卷,惊得它身体一震,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