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所思所想。
虽不敢说百发百中,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适才我小姨举止粗俗,还望殿下莫往心里去。”
这是在说她粗俗还是在说他小姨粗俗,语气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
齐凌心里骂他装货,脸上还是带着礼貌的笑容:“随手一摸罢了,算不得什么唐突。”
容易:“?”
他发现这样的女人说话实在有趣,倒不忍心把人赶走了,留在这里当个乐子,每天看着她们二人使些不入流的伎俩,省得某人总想着离家出走。
“方才忘了说,你这灵狐蔫了吧唧的提不起气力,看似很久没有进食了。”
……它还要吃东西吗?
齐凌不懂,多了几分耐心等着容易继续说,没想到他笑了笑,悠哉悠哉喝起茶来。
故意吊着她!这人的心是黑的吧!!
她把灵宠饲养手册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里头明明白白写着,九尾仙狐靠丹药仙露灵气便能存活,压根没有记载任何其他的吃食。
他在胡扯!!
等到齐凌表现出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时,他突然说道:“结下宿缘契的灵宠与主人识海连接一处,若主人的修为比灵宠强悍,便能以自身灵力反哺灵宠,滋养其血脉;反之,便会沦为灵宠的‘养料’。看殿下精神焕发的样子,修为果然令人赞叹。不过……”
话说到关键处戛然而止,齐凌的心被彻底提了起来。
她如今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有数,别说反哺李白,法力恐怕连元文澜都不如。更别提先前李白为了替她解毒,耗损了不少灵力。
这阵子蔫蔫的,明明是不愿汲取她的法力、损耗她的心神。
“不过什么?”事关李白,齐凌沉不住性子了。
容易偏不接话,朝姜锦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刚落座,姜锦弦便想说些什么,被容易一个淡淡的眼神看过来霎时偃旗息鼓,只等着他接下来会弄什么把戏。
“世子,”齐凌笑得咬牙切齿,“有话请不妨直说。”
“这世上只有利益交换才能长久。”容易笑不达眼底地看她,“殿下打算用什么换我手上的信息?”
原来是想要利。
她就知道,此人素来精明,平白无故来这里绝不是闲来无事提点她关于宿缘契的隐患,这会儿就等着她主动松口,抛出能让他满意的筹码。
反其道而行,她不能掉进他的陷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