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好看的事物,但对陌生的长辈真没那个意思啊。
正忐忑间,便听姜锦弦缓缓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殿下与旁人不同。”
齐凌的心脏已经变得平稳,冷着脸端正身体喝了口茶。
姜锦弦动作依旧,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像在说悄悄话:“这世间的人,要么趋炎附势,要么各怀鬼胎,唯有殿下深得我心。”
她顿了顿,指尖不经意间滑过齐凌的后颈,惹得齐凌捏碎了茶盏。
“不知殿下,可愿与我深交?”
聪明的齐凌听岔了,以为是神交,脸都气红了。
“我…我……!”嗫嚅了半天她才挤出两个字,“不行。”
沉默在亭中蔓延,百合花香依旧霸道地往鼻腔里钻。
“殿下……殿下以为,我为何要与齐筠交好?”姜锦弦还没装好卑微与恳求,就被齐凌斩得一干二净。
“别说是为了我。”
怎料姜锦弦无视这话,终于演出了委屈与失落:“当然是为了接近你!齐筠是你的亲妹妹,我想着与她交好,总能有更多机会接近你,总能让你多留意我几分。”
“合着你这么喜欢我,怎么不直接来找我,我是死了么。你这路子也绕得够远的,真想走捷径,怎么不从我爷爷那辈入手?”齐凌面无表情地推开姜锦弦,导致她摔在了地上,用那双含泪的眼睛企图换得齐凌一丝同情。
铁血直女爱撩,真遇到个想上下其手共度余生的女人,赶紧躲得远远的。
姜锦弦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半分虚假。齐主母从小就苛待你,你都能对她笑脸相迎,怎么待百年前就对你一见钟情的我如此冷漠?”
“这一百年你死哪去,为什么不来找我!!”齐凌演上了头,蹲下身使劲摇晃着她,把人都摇吐白沫了,头发上的金钗珠宝纷纷落地。
齐凌哽咽一声,默默捡起地上的珠宝首饰揣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都在哭,一个比一个假。
齐凌演舒服了,迤迤然起身坐回椅子上,端起微凉的茶水漱了漱口,还没吐出来呢,姜锦弦便毫无预兆地坐进了她怀里。
姜锦弦身材娇小,没有激起齐凌半点怜爱之心,恨不得当即把人扔到莲池里!
可随橙想呢,齐凌油腻笑了声,声音沙哑道:“就这么喜欢本殿下?”
姜锦弦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