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给盯上了。”容易转了转指尖,锦鸠便飞到了重明鸟头上懒洋洋窝着。
重明鸟轻轻啼鸣了一声,飞到容易身侧乖乖待着,半点不敢造次。
殿内的气氛变得安静起来,齐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殿下还不走?”
齐凌沉声唤道:“战灵,我们走!”
重明鸟纹丝不动,金红羽翼耷拉着,像完全没听见她的话。
“我想让它留下,你就带不走。”容易的声音淡淡传来。
“你!”齐凌跳起来怒视容易,“你对它做了什么!?它既认我为主,自然该跟我走!”
“我没对它做什么,它跟在我身边多年,自然对我近便得多,殿下不必横眉冷对。既然谈不拢,那改日再谈,它就留在这里。生意人讲究诚信,你无须担心我会强占,不过在下对你那只灵狐着实感兴趣,不如殿下就留在寒舍,好好交流一番。”
“你到底想要什么?”齐凌警惕地看着他。
“很简单。”终于直起身,身形一晃,便已闪身至姜锦弦身侧,“你既然不想支付十万灵石,而我恰好对你这狐狸上心,你是个聪明人,如何抉择自有决断。”
齐凌心头飞快闪过数个念头。
突然改变主意要留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看上了李白想借机抢夺,还是另有所图想用战灵拿捏她?
她一时猜不透,可留在这里偏偏正合她意。
齐凌压下微微上扬的唇角,拧起眉头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质问道:“我若不答应,战灵今日走不了,是不是?”
“不止。”容易笑得礼貌,“三位远道而来,在下略备薄酒,还请赏光。”
宋北寒放下茶盏:“这待客之道,来得晚了些,有劳世子费心。”
容易淡淡应了声“客气”,转身带着姜锦弦往宴客的偏厅走去。
殿外的风掠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的发梢,他却恍若未觉,皮笑肉不笑对姜锦弦说道:“家规抄完了?”
“嗯。”
“什么感想。”
“你事儿真多。”
容易停下脚步:“那不如让殿下离开好了。”
“……你家家规震撼,条条框框像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我可太喜欢了!”姜锦弦眼尾弯起,扬眉喜道,说着便伸手挽住容易的胳膊晃了晃,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撒娇意味。
容易低头瞥了眼缠在胳膊上的手,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