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不仅九尾俱全,身上没有任何妖气,灵韵还极其深厚……
反常……极其反常,即便是他都竟无法追溯其同源,难道是古修遗迹中的产物?
没听过古修遗迹中还封印着活物啊。
“这太明玉完天,哪来的极品九尾仙狐啊。”容易摇头叹息,“你已惹了祸端,他日祸临己身,恐怕谁也救不了你。”
齐凌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只知道李白是九尾仙狐,与自己体内的怨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却从未真正知晓它的来历。
此刻听容易说得头头是道,不似作假,她不由得慌了神,强装镇定的冷声道:“危言耸听的话,世子还是少说为妙。”
“哦?那殿下倒是说说从何处寻得的它?”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齐凌的心上,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脸色微微发白。
元文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齐凌身前:“何处寻得关你屁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这下三滥的伎俩诓骗多少人的宝贝!”
容易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凌,继续敲打:“这狐狸殿下恐怕不敢带着到处招摇吧,若被有心人知晓,怕是会给殿下带来不少麻烦。毕竟,觊觎古修遗迹产物的人可不在少数。”
“够了。”齐凌眉头突突突地跳,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道身影从外闯了进来,她赶紧收起李白,警惕地看想殿外。
姜锦弦揉着手走了进来,在她肩膀上,正稳稳站着一只通体赤红、如巴掌大小的锦鸠。
锦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瞧见一旁的重明鸟时,还狠狠“啾”了一声。
“外甥……”姜锦弦见到齐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心起来,什么抄写的烦躁和腹诽通通不见,连容易的问候都视而不见,上前握住齐凌的手就套近乎,“许久不见,殿下更加漂亮了,身体还好么,瞧着都瘦了,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齐家没有找你麻烦吧,大老远地来北境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为你接风洗尘啊……”
齐凌的眼神下意识落在那只鸟上,客气地应了几声,全然不知姜锦弦的手已经悄悄摸到她心口,待她眯着眼看向对方时,那手又不经意间离开,用力拍了拍她的手背,俨然一副长辈关爱小辈的模样。
不对劲。
这是她第二次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举动,先前跟齐筠关系不错,上百年的交情总不能说掰就掰,如今对自己这副亲密的态度,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