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鸠忽然在金笼里嘎嘎笑道:“遵命、遵命主人嘎嘎嘎!!!”
“小锦,不许插话。”容易温柔道。
姜锦弦露出嫌弃的表情,在容易看过来时又露出了温婉的笑。
容易眯起狭长的眼,认真打量她的反应:“那这簪子……”
“我很喜欢。”姜锦弦小心翼翼地接过簪子,打算收起来,迫于威压又簪在了头发上。
容易终于笑,眉眼间散发淡淡的和煦之色:“小姨,拜神礼好看吗?”
不好看,她没本事结契,看着那群修士一个个收获颇丰,嫉妒得面目全非还得陪人做戏,尤其还要哄着齐筠那傻子,差点卷入“女主献舍”的桥段。
如今齐家主母病逝,女主自立门户在葬礼上演都不演当场就走,也不知道齐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她那超雄哥哥弄死。
“小锦啊……”容易突然感叹一声。
锦鸠红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笑得更放肆,它模仿容易的音色和语气说道:“小姨,拜神礼好看吗?”
姜锦弦回过神,脱口而出道:“好看。”
“哪里好看?”
“英挺出众的男子数不胜数。”想想看到灵坛真君本尊,那样貌和气质真就绝了。
容易阴阳怪气地“哎哟”一声:“大外甥长成这样都入不了你的眼,尽看那些獐头鼠目之辈。”
“……别没事找事。”
他突然靠近,眼神中透露着明晃晃的威胁:“别往家里带其他男人,知道么。”
“……太霸道了。”姜锦弦闭上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嗯?”
屁股一撅抬脚一尿方圆百里都是他地盘是吧!?听过脸大的没听过腚大的!姓姜的还归他姓容的管不成!?反了天了!
“好的。”
“很好。”容易摸了摸她的头,“去研墨。”
“不会。”
“我教你。”
说着他就要俯身下来摸她的手,被她机智躲过。
“我,”转身来到书桌旁。
“又,”眼神鄙夷。
“想,”左手拿过砚台放下。
“起,”滴了一滴水。
“来,”右手提起磨方。
“了。”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愤然竖起中指结束。
容易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懒懒散散地落座,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没一会儿,他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