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履,没有这样的道理。”
手底下那么多人,找了这多年连半点消息没有,到底有没有认真在找,难说。
黄天不负苦心人,多亏齐筠,她才窥得这太明玉完天的秘密。
“我其实很早之前就想说你了,容简,你真的很没有礼貌。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对我说话就这态度?”姜锦弦摇了摇头,语重心长说道,“你若依旧我行我素,迟早有一天,会因这份傲慢栽个大跟头。”
容简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如此行事习惯了,被说没礼貌也不打算改,不过语气倒没那么冷了。
“你若再次消失,定要念叨外甥没有照顾好你。”
监视就监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弯弯绕绕的心思全用来对付她了。
“我回姜家,别阻我。”
随后,寒月毯从姜锦弦的须臾袋里飞出,眨眼间便伸展几丈宽。她一跃而上稳稳落在寒月毯中央,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消失。
“小世子,这……”青衣男子犹犹豫豫,“大世子问起来,我等不好交差啊。”
“随意寻个借口应付了事,他若在乎,自会亲自去寻。”宗门事务繁忙,他可没多余的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将今日所得送到我府中清点,那些不入流的货色打包送至金渊仙府。”
“是。”
檐角的灵鸟叽叽喳喳叫着,殿中的寂静被打破,书桌后的男人神情一滞,捏着书简的手微微收紧。
“长本事了。”语调平缓无波,却自带着一股名门望族的从容气度。
既然不愿意回,那就只能使些手段了。玩也玩够了,怎么能不着家呢。
容易一挥手,各色灵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他把书简随手扔到桌上,慵懒惬意看向外面的景色,缓缓说道:“罢了,将她绑了带回来。”
顿了顿,他补充道:“别伤到人。”
锦鸠在金笼里扑腾了两下,啾的一声自己啄开笼门飞了出来,在半空盘旋,用鸟语大喊:“活捉小姨子姜锦弦!啾啾!!”
“齐筠还缠着她?”
候在外面仙侍垂首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斟酌:“二人貌似……形影不离。”
齐家那小丫头的算盘打到她身上,实在算不上高明。
“多派些人暗中跟着。另外,把齐筠赶走。”
“这……”仙侍面露难色。
“很难办?”容易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很强的压迫感,“小丫头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