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丝毫未减。二人怒目相对,依旧针锋相对,却碍于禁制威慑与灵坛真君本尊,暂歇了动手的念头。
齐宗明想将矛头指向了祭出传音符那人,那人却不见了。
齐子虓被宋北寒揍惨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想用法力强压被教做人,想用武功拳脚不敌,最后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灰扑扑地落在了齐宗明脚边。
“虎子顽劣自有长辈责罚,星君未免管得太宽了!”
“齐尊主教管无方,晚辈热心肠,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不必言谢。”
“……”齐宗明更气恼了。
如果说轩辕家中高手如云,那紫薇垣把便是仙穹之上的北斗中枢!任何一位星君单拎出来实力都足够碾压齐宗明,这样的人足足有七个!更何况还有一众老一辈的星君们坐镇,根本不能与之树敌。
齐宗明的灵根本就平平无奇,能开宗立派全是背靠元家的资源与齐凌着名的两道天劫,修炼这么多年基本靠各种顶级丹药和灵草堆积而成,被鼎盛时期的齐凌一掌火拳囊死绰绰有余。
这个得罪不得,那个也得罪不了,齐宗明像无能的丈夫上了一天班后下班回来发现唯一的儿子房间里传来两个男人暧昧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头也痛心也痛浑身都痛。
他看见了人群中化形的齐凌,怒火中烧之际看着她斥道:“好啊……好啊!一个个都是我的好儿女!你就非得要在今天让他如此失面!!”
齐凌无声翻了个白眼,在众人看过来时恢复了本尊面容,落落大方地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举一动皆透着矜持与从容。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齐子虓的事只是个切入口,私底下他有无数个机会跟她说齐子虓掳掠女修当炉鼎还有个孩子的事,却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就连齐宗明的出现都算在了其中,字字句句无不是在偏袒她。
传音符的事半真半假,这般良苦用心无非是想让她彻底切割与齐家的羁绊,日后好孑然一身落得个轻松自在。
齐家那堆烂人做的烂事,桩桩件件都令人恶心。白阮如今的下场不可能不寻机算计回来,日后摩擦难免,万一白阮来个釜底抽薪,届时脱身便难上加难。
也该到了自立门户的时刻。
“父亲。”齐凌颔首行礼,待站定在元文澜身侧,才低头看向地上的人,声音清冽如冰,“齐子虓,我对你很失望。”
短短几个字,判决齐子虓死刑。
齐子虓脸上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