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他借用。”
她当然知道他有,上次就差点找了他的道,突然找他借难免被他套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未到穷途末路时,她还有三十六计。
萧越见到齐凌时,她的脸色很差,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眼睫低垂着,整个人没了往日的灵动鲜活。
“萧越。”她轻唤了一声,忍不住皱眉咳嗽。
萧越心头不由得一紧:“殿下身体欠佳。”
齐凌只是摇头,顺势往前踉跄了半步,若非萧越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险些栽倒。
她借着他的力道站稳,丝毫不留恋他掌心的温热,转身坐在花架上:“老毛病了,头有些晕。你忙,不用管我。”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萧越的脸色反倒变差了,他的手摸着腰间坠着的紫竹笛,担心道:“既然不舒服,就回房休息吧。”
齐凌未回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她侧着身体,整个人软在了花架上,闭着眼假寐。
空气中静谧无声,却化作沉甸甸的情绪落在萧越心头。他就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越是这般冷静自持,不吵不闹,他心里就越慌,总觉得在失去什么,总会想着她再次睁眼时灵动不在只剩清寒。
“殿下?”
“……”
他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俯身靠了过去,用身体遮住刺眼的阳光。
许久,齐凌睁开眼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你便觉得心安。萧越,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吧。”
迎着那懵懂清澈、纯粹单纯的目光,萧越唇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好。”
“以前你刚到我身边的时候,软糯糯的像个小包子,没想到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萧越眼睛盛满星光:“你还记得?那你可曾记得当年我浑身是伤,被邪兽追得只剩半口气,是你一刀斩了邪兽将我救下!还把我安置在斋月楼贴身照料……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齐凌:“???”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什么时候救的他,原主根本没留下这段记忆。
许是觉得反应有些太大了,他虚掩着唇清了清嗓子:“殿下记性很好。”
不好。
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本来是想求证齐灵的事,怎么反倒落入了他的陷阱。
“我以为你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残暴嗜血,把我救下只是为了用我的精血炼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