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起往床上走去。萧越大惊失色,整张脸瞬间透红:“殿、殿下……”
“你都快站不住了,还要强撑到什么时候。”
他不说话了,垂下眸遮挡住全部的心思。
“手伸过来。”
萧越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柔声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若再这么执拗,日后我可不管你了。”
似乎真怕两人关系变淡,他抿着唇,把手伸了过去。灵力浮动,齐凌捏住他的手一抹,伤口便恢复如初。
“怎么不说话?”
“只是……有些难以启齿。我一个大男人,还需要殿下来照顾。”他语气很丧,听起来又哑又涩。
二十几年不见,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萧越……那件事真的抱歉。”
“殿下无需如此。”萧越收回手,抱着自己的腿蜷缩着。
良久,他才道:“你是你,他是他。我不会因为他而迁怒于你,这对你并不公平。”
“毕竟……”
“殿下……”他难得打断她的话,“殿下待我,情深义重。”
她知道,他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罢了……既然不想提,那就不提。
“头侧过来。”
他的额角有些红肿,显然是磕伤的。还特意用碎发遮了遮,不想让她看见。
“不必麻烦殿下。”
无视他的话,齐凌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别扭。”
他的脸很红,身上自带几分清寂忧郁,虽垂着眼不吭声,也声出几分惹人怜惜的我见犹怜。
小古板,真固执。
烛火明明灭灭,在昏暗中他的瞳色异常的亮。
齐凌轻咳一声,抬手将须臾袋离的夜明珠全部拿了出来。顿时,房间内宛如白昼。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佩戴抹额的习惯。”
“父亲特意去双清台求的长生带。”
……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腿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
齐凌能不知他心中所想?这人一旦害羞,就显得欲拒还迎。她脸皮厚,就这样直勾勾的欣赏男色。
“夜深,殿下该回去休息了。”
这是赶人走呢。
她偏不:“你曾送过我一副画,不知道被我放哪了,不如你画副一模一样的送我吧。”
少年眼眸似星辰:“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