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议事阁来了上百名幕僚外加诸位长老,到底是谁带进来的恶鬼呢?
谁都有可能。
齐凌心知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实在太低级,但奈何痛快。
俗话说:浑身破绽那就不是破绽。无论白阮接下来做什么妖,她都有办法应对。
白阮骗九阳灵参不成,反被掏了本命灵花,躺地上捶胸顿足被齐筠拉起来往外逃。
难得的,白阮第一次对这个女儿有了怨气:“连这小小的恶鬼你都不能降服?”
“母亲你不懂,这极祟恶鬼一旦身死,周身黑雾蔓延,恶臭沾在皮肤上哪怕用灵力冲刷、丹药净身,也得被这股臭味缠上大半年。上仙家难得约我一见,我可不能让他生厌。”
“筠儿,将它击杀!”白阮的语气重了重。
“母亲……让我当上尊主夫人不是您最渴望的么,怎么如今……”
“筠儿!”
齐筠停住脚步,愣愣地看着从未对袭击说过重话的白阮,嘴一扁便委屈起来:“母亲为何凶我。”
白阮深深叹了口气,胸口一股闷气袭来,没人合租又吐了一口血。见齐筠还愣子原地,她无奈道:“还不抱我离开。”
齐筠这次终于懂事起来,抱起白阮想撞开议事阁的门,未曾想被禁制打了回来。
眼看着极祟恶鬼越来越近,二人终于有了危机感。
“齐凌这贱人,竟敢在禁制里做手脚!!”
白阮惊呼:“筠儿!”
极祟恶鬼翻涌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奔涌的墨色潮水,带着刺耳的鬼嚎声朝着白阮与齐筠猛冲而去!
齐凌出了气,擦了两滴眼泪就往两仪殿晃悠了一圈,但凡别人问起来垂着眼抿着唇一概不答。
而元文澜则在旁边感叹哀伤,说齐主母为了齐筠修行一事又言语苛责了她一番,这才伤了心来找齐宗主。
“真是遗憾,宗主去了南岩殿。”
“殿下莫要伤怀,主母也是操之过急。”
……
诸多言论,齐凌也是哭丧着脸点点头。待二人一走,宗亲们纷纷摇头感慨:
“主母对殿下是不是太过分了,小时候经常打骂贬低殿下也就算了,如今地位悬殊,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清官难断家务事,若我是殿下,此后便不回这宗门了,一个人多快活自在。”
“明明是嫡出的大小姐,却像在寄人篱下,真是可怜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