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失去势力,这关系再差下去……
不对!
从小就针锋相对,斗了一百多年,这份仇怨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齐凌,你少在这花言巧语蛊惑人心,我们之间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
齐凌摇了摇头,换上悲悯的表情:“妹妹,是不是只要我死,你才能安心?”
“对!所以你去死吧!!”
“那我偏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哼!”齐凌笑得病娇又得意。
“……?”站在门口的元文澜眼里布满疑惑。
这尖牙利嘴的还需要他来撑场子?
齐筠气到翻白眼,想打又打不过,嘴一扁歪身往白阮床上靠,哭了。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肩头微微颤抖,呜咽声带着细碎的抽噎,破碎得让齐凌心头雀跃,忍不住更想欺负她了。
装沉默的白阮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轻轻拍着齐筠的后背安慰。
她坐起身半靠在床上,目光犀利地看向齐凌,讽刺道:“齐凌,你怕不是被夺舍了吧。从前尊礼重道,现在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齐凌张开手,语气格外嚣张:“讨不到便宜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母亲,我对你很失望。”
这下真的,半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针尖对麦芒,早已经水火不容到了极致。
幼时便遭到冷眼相待,白阮把宗门内所有的资源都倾向齐筠,暗中指使长老摧毁原主道基,原主凭借年幼丧母和真诚性子打动长老恻隐之心才侥幸留下一命。
年少时又想抢轩辕家这门亲事,在轩辕尊主面前暗指原主水性杨花想让她颜面尽失,成为门中笑柄,没想到被轩辕尊主识破。
成年后齐筠天分不足修炼受阻,强行夺走元家赠送给原主的洗髓神水,灵根承受不住神水的洗涤修为大减,转头又将所有罪责强压在她身上。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要好好折磨她们才行。
原主不敢做的事,就让她来做!
齐凌的眼神渐渐变得冷漠,撩开帷幕紧紧盯着她们二人。
白阮用手帕掩住唇有气无力咳了好几声,暗暗看向门口的方向。
“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早在她来时就让齐子虓把齐宗明支走了,此刻在风陵山问道修身,被齐子虓的鬼话哄得跟孙子似的。
齐凌掐住齐筠的腰就把人翻进了床里面,理所应当地坐在床边,慢悠悠拂了拂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