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长计议。
“你不会偷看的,对吗?”
“不会。”
门外飘进来一个白衣侍女,朝着齐凌恭敬跪下:“殿下,请随我来。”
这态度,跟那群野鬼大相径庭。
齐凌有些不适应,轻咳了一声:“嗯。”
等人一走,周御脸上的笑便消失得一干二净,眼底阴沉沉的,极力压抑不悦的情绪。
“寻血婳少娘归。”
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首座。”
周御垂下头,心里忍不住叹气。
为了留个好印象,他特意翻出压箱底的盛装,还提前用百花露泡了足足一个时辰,一点点将身上的鬼气压下去。
终究还是白忙活了。
他摘下发冠放在一旁的玉桌上,转身往软塌上一躺,宽大的袍摆散开,他又重重叹息一声,一身繁复华丽的盛装眨眼间便换成素白长袍。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真正的失望不是泪流满面,而是言语短短,目光冷淡。
此刻玉牌静静躺在烛火下,映得他眼底满是期期艾艾的委屈,眼底的湿意险些凝成泪珠滚落。
失落还未散去,门外响起一道惊呼。
“不好了首座!殿下又跑了!!”
周御没多大反应,抬眼看着屋顶上的星空,长长的睫毛颤动:“让小将们护着。”
“三位小将出门未归。”
“其他两位少娘呢?”
“不、不知道。”
周御捏了捏眉心:“司青呢?
“司青……在伏羲山修炼未归。”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周御起身,抬手将垂落到额前的发丝捋向脑后,抬脚时便换上了一套玄色暗纹长袍。
刚出门,他顿足,淡淡吐出几个字:“谁动她了?”
鬼面颤颤巍巍道:“不、不是我。”
“你没脑子?”
“是、是三位小将和两位少娘……”
周御扶额:“让他们三个去领罚。”
“是,首座。”
周御站在门前,看着庭前的随着他的心情开了落、落了开。良久,似赌气一般转身走回去,然后运法将门重重关上。
殿内的红烛被风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他行动自如,红眸在夜间显现出一丝怖意。
有些人表面上越平静,心里就越混乱。
烛火再次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