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红了画中女子鬓边的发,徒增柔情魅惑。
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抑制不住的兴奋被强行压下。
“她来了!”声音又清又脆,落在耳里格外清爽。
笔被随意一扔。
随后他想到旁边还站着个聋的,又拿起笔来,在画像旁题字。
行云流水的字迹,乍一看,草书难辨。
“血婳少娘,你去办。”
少女接过画像,连忙点头,一字一句道:“是!首座!!”
男人身形一晃,眉头微皱,揉了揉耳朵:“不必吼叫。”
“好、的!!首、座!!”
……白说了。
人不来的时候心心念念着,真的出现又开始忐忑不安。
得备份厚礼,以示诚意。
这么久不来……该拿你怎么办呢,我的殿下……
男人靠坐在椅子上往窗外看去,一轮明月高挂,渐渐染上了血色。
血婳两指捏着画像,兴奋冲冲跑出殿内,朝不远处落婳喊道:“落、婳——!首、座、指、令——!”
落婳接过画像,忽视画像上的女子看向那寥寥草草的字迹。
一向稳重的落婳勾唇冷笑,血红的瞳孔自信满满:“放心!保管首座称心如意!”
血婳还想说些什么,被落婳捂住嘴:“莫要再说,我识得这字。”
前者立马收了声,乖乖抿着唇,眉眼间透着股好商量的温顺劲儿,让人瞧着就觉得乖巧可人。
“阴婳不在,这件事情我去安排。”落婳将画像整齐叠好揣进怀里,“老规矩,先杀人再夺宝。”
血婳一直盯着她的嘴,只一瞬便做出反应:“我听你的!”
另一边。
古木参天,盘根错节的树交织成巨网,枝叶繁茂遮住了月光,偶尔有风吹过,树影婆娑间月色落在几人身上,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四人在暗中行走,有一腔没一腔地聊着,步伐不急不缓,根本看不出着急。
地上的干树枝被踩得嘎吱作响,惊起一群又一群的不知名的鸟扑棱着翅膀高飞叫喊。
齐凌脑子突然一疼:“等等!”
几人看向她,元文澜问道:“怎么了?”
她猛吸一口气,扶着树干干呕:“什么味道啊好臭,像被放了三天的臭咸鱼沾上屎在嗓子眼反复蛄蛹……”
元文澜无语:“你能不能不要总吐出一些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