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雅兴。
“凌儿对我这般步步紧逼,属实找错了人。”
齐凌抬眉,示意她继续。
“夫妻本一体,若非你父亲默许,我又何必让自己陷入这般左右为难的境地。”
这是在转移矛盾。
即便齐宗明不喜欢原主,千方百计想磋磨原主的性格,可说到底,齐宗明除了能宣泄一下嫉妒心外没有任何好处。
过往一切纷争都有迹可循,轻飘飘的一句“父亲默许”就能洗清这么多年仇恨?
白阮想除掉原主为自己的女儿谋求利益,殊不知此番机关算尽竟招惹了一个怨气极重的亡灵。
齐凌心知,自己与白阮真正的恩怨是从陷害她夜会狂徒开始的。
这仇,她必报。
“母亲说这话时,心里可有过一丝愧疚。”齐凌晃了晃手中的短刃,“你陷害我夜会情郎,拉着一众宗亲看我的笑话,第二天一早轩辕家就退了亲。攀不上这颗大树,怨气最重的是诸多宗亲们。你觉得你能置身事外?”
“那男人半夜出现在你房里,两人衣衫不整是事实。”
嘴这么硬。
看来还是挨打得太少。
齐凌俯身将短刃贴近白阮的脸侧,看着对方眼里的恐惧,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她以引为傲的脸。
鲜血顺着脸颊流淌,喷洒在地上将碎钻珍珠染成了红色。
“啊啊啊啊啊!!!”白阮失声尖叫,她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双手下意识捂住脸,眼里都是惊恐,“贱货!你竟敢、你竟敢伤我的脸!!”
毒蛇终于露出藏在口腔深处的毒针,阴狠的表情死死盯着齐凌,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白阮想站起来,被齐凌一脚踹下高堂,口吐鲜血地躺在地上。齐筠也被捅了一刀,顺带被齐凌踩在脚下擦鞋底。
两人趴在地上,被灵力强压,各种法宝武器围困在方寸之地。
“齐宗明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齐凌笑得张扬放肆,“所以,你也是我的东西,母亲。”
摊牌了,有些人就不装了。
“哈哈哈哈哈哈!!”白阮突然大笑起来,“齐凌!你以为你现在能杀得了我么!你以为长老们能视若无睹纵容你为非作歹?这齐府上上下下哪样不是我在打理!我……”
“哦,原来你是保姆。”
白阮语愕。
“你从这扇大门出去,听一听瞧一瞧,别人是怎么议论我们的。你怎么当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