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石阶深处,隐隐有暗红光芒透出,夹杂着更浓烈的怨念与阴寒。
“裂痕就在下面,地火怨眼之畔。林首席,请务必小心,莫要以神识过分探查怨眼,以免引发反噬。”罗刹郑重提醒。
林轩点头,当先步入石阶。石阶不长,很快便来到一个不大的地下石室。石室中央,是一个直径丈许、不断翻滚着暗红色粘稠浆泡的池子,池中散发着灼热与阴寒交织的诡异气息,更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浆泡中浮现、哀嚎、消散——这便是地脉怨眼,西漠古战场戾气与地火结合形成的特殊存在。
池子边缘,靠近塔基岩壁处,有一道长约三尺、宽仅寸许、已经用某种银白色金属熔浆填补修复的裂痕。裂痕本身看起来已完好如初,但在林轩眼中,却能清晰地看到,裂痕周围的岩石,颜色比其它地方更深,隐隐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灰败。
石坚长老是位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此刻与另外三名弟子守在一旁,见到林轩与宗主,连忙行礼。
“石坚长老,烦请你再将当日感应到的异状,详细说一遍,尤其是那一瞬间的感受,越细致越好。”林轩温声道。
石坚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回首席,当日弟子正以‘镇山银髓’填补最后一段裂痕,需以自身真元为引,沟通地火怨眼之力,使银髓与塔基彻底融合。就在真元探入裂痕最深处、触及怨眼核心边缘的刹那……”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可怕的感受:“……就好像,我探出的不是真元,而是一只手,突然伸进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空。没有热,没有冷,没有光,没有暗,甚至没有‘感觉’本身。我的真元,我的神识,甚至我‘存在’的这个念头,都在那一瞬间,仿佛要被那片‘虚无’吸走、同化。然后,便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绝对的‘空洞’与‘冰冷’,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仿佛连‘冷’这个概念本身,都要被冻结、抹去的感觉。非常短暂,大概……不到十分之一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就消失了,再探查,一切如常,裂痕深处只有怨眼的暴戾与灼热。”
“你们三位呢?可有类似感应?”林轩看向那三名金丹弟子。
三人纷纷点头,描述的感受与石坚大同小异,只是程度更浅,时间更短。
林轩走到那道修复的裂痕前,没有贸然探出神识,而是缓缓闭上双眼,全力运转体内的“薪火真种”,同时,以极其细微、小心翼翼的方式,引动了体内一丝源自“种子”的、最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