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与门户遥遥相对的位置,有一小片相对“平静”的区域。那里,一团微弱却顽强的暗红色火焰,如同风中之烛,在苍白火海的包围中摇曳不息。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一块残缺的赤红玉鉴,以及玉鉴旁,一道极其黯淡、几乎透明的老者虚影。老者须发戟张,面容因极致的痛苦与坚持而扭曲,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双手虚按,似乎在以残存的力量,对抗着整个苍白漩涡对那扇门户的“供养”与“拉扯”。
正是焚香谷主上官策的残魂,以及焚香谷至宝——玄火鉴的残片!
“师尊——!”玄炎悲呼一声,就要冲出光罩。
“不可!”水月厉喝,一把拉住他,“那片区域看似平静,实则处于时空扭曲与苍白火焰侵蚀的最前沿,贸然闯入,你的魂魄立刻就会被撕碎或同化!”
仿佛印证她的话,一道细小的苍白火舌偶然窜入那片暗红火焰的范围,立刻被暗红火焰灼烧、抵消,但那暗红火焰也随之微弱了一丝。上官策的残影一阵波动,显然维持这片“净土”与对抗漩涡,消耗着他本就微弱的残存力量。
“上官谷主!”水月朗声开口,声音蕴含“种子”的生机与菩提心的安定之力,穿透苍白火焰的呼啸,直达那团暗红火焰,“薪火门水月,携天音寺慧明大师,与贵谷弟子玄炎,特来拜会!望谷主残念,予我一见!”
那团暗红火焰猛地一颤,中心上官策的虚影缓缓转头,一双蕴含着无尽沧桑、痛苦,却又依旧锐利的眼眸,望向水月三人所在的光罩。目光扫过玄炎时,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是欣慰,又似更深沉的悲怆。
“薪火门……天音寺……玄炎……”上官策的残念发出微弱、断续,却依旧带着威严与金石之音的神念波动,“你们……不该来……此地已成‘归墟之眼’门户将启……万物……终焉……”
“谷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火焰,这门户,还有那所谓的‘尊主’,究竟是何物?”水月急忙问道。
“尊主?”上官策残念发出意义不明的、似哭似笑的波动,“非主……乃‘墟’之本能……渴求……填补……完整……”
“墟?填补?完整?”水月心头一震,联想菩提心印记中“清浊轮转”、“天门或开”的暗示,一个更加惊人的猜想浮现。
“此界之外……有无尽‘墟’……无光无时无存……唯有……吞噬与……湮灭的本能……”上官策的残念艰难地传递着信息,“此界……清浊开辟之‘果’……对‘墟’而言……是最大的……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