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常回到星火原的第二天焚香谷的求援信到了。
信是血写的字迹潦草。只有一句话——“魔临谷毁速援”。落款是焚香谷谷主上官策。可信送到时信使已气绝身亡。他身上有七处剑伤每一处都避开了要害让他能撑到星火原再死。
是虐杀。是示威。
薪火殿内气氛凝重。曾叔常坐在主位手中捏着那封血信。殿中坐着薪火门所有高层。
“焚香谷离此八百里”曾叔常缓缓道“信使至少走了两日。也就是说两日前焚香谷已遭袭。现在去……可能已经晚了。”
“可我们得去”水月道“三大正道宗门同气连枝。天音寺被灭时我们未能援手。若焚香谷再灭……薪火门孤木难支。”
“我知道”曾叔常看向殿外。湖心的“种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可我在想……这是不是个陷阱。对方灭天音寺攻焚香谷却迟迟不对我们动手。为什么?”
“因为‘种子’”大长老沉声道“有‘种子’在星火原固若金汤。他们不敢硬闯。”
“不”曾叔常摇头“能一夜灭掉天音寺能两日攻破焚香谷的实力……不会忌惮‘种子’。至少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忌惮。他们在等什么。”
“等什么?”
曾叔常没有回答。他想起了陆雪琪虚影的话——月圆之夜心头血一次机会。
今夜就是月圆之夜。
“传令”曾叔常起身“所有弟子集结。一半留守一半随我驰援焚香谷。水月你留下主持大局。大长老你辅助她。”
“掌门你要亲自去?”水月急道“你的伤……”
“无妨”曾叔常摆手“有些事我必须亲眼看看。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背后作祟。是鬼王余孽?还是……更古老的存在。”
半个时辰后五百薪火门精锐集结完毕。曾叔常带队出发。他特意带上了两派弟子各一半——原青云门弟子二百五原星火原护道人二百五。他要让这两派在血战中真正融合。
队伍全速前进。可越靠近焚香谷气氛越诡异。沿途的村庄城镇空无一人。不是逃了是死了。到处都是尸体。有平民有修士有老人有孩子。他们死状安详仿佛在睡梦中离去。可皮肤下透着诡异的青黑色。
“是‘噬魂咒’”一个原青云门长老脸色惨白“中咒者魂魄被抽走只剩空壳。这种咒法早已失传……怎么会……”
“继续前进”曾叔常脸色铁青。他想起了“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