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白骨立在血池中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吱作响。那声音刺耳仿佛在嘲笑整个正道七年的努力。空洞的眼眶里鬼火跳跃每跳动一次白骨上就生出一缕黑气。黑气缠绕化作血肉的虚影。
曾叔常站在祠堂门口天琊剑在手——这是陆雪琪的遗物七年来自从他接任青云掌门就一直佩戴。可此刻剑身在鞘中嗡鸣不止不是战意是……畏惧。
“传令!”曾叔常的声音因紧绷而嘶哑“所有弟子撤离后山!开启护山大阵!敲警钟!快!”
警钟长鸣。通天峰上下乱成一团。弟子们从各处涌出奔向各自岗位。可鬼王的白骨已迈出血池。
它每走一步大地就震动一下。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裂缝中涌出黑色的血。那些血有生命般蜿蜒爬行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化为粉末。
“结阵!”吴通带人赶到。星火原的三百护道人迅速结成战阵金色光芒在每个人额前亮起。可那金光在白骨面前如此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蝼蚁”白骨开口了。声音不是从口中发出而是从每一根骨头里共振出来的沙哑、破碎、却带着无尽的怨毒“七年了……本座……回来了。”
它抬起手——那只手还只是白骨五指张开。虚空中凝结出一只巨大的鬼爪向众人抓来。
“破!”吴通怒吼。三百护道人同时出手。三百道金光汇聚成一道光柱撞向鬼爪。
“轰——!”
气浪翻涌。吴通等人齐齐吐血倒飞出去。鬼爪只是顿了顿继续抓下。
眼看众人就要被一爪捏碎曾叔常动了。天琊剑出鞘化作一道银色匹练。
“铛——!”
剑爪相撞。曾叔常闷哼一声倒退三步虎口迸裂。可他挡下了这一爪。
白骨眼眶中的鬼火跳了跳似乎有些意外“道玄的剑……还有那女人的气息。有意思。”
它不再理会吴通等人转向曾叔常“你是那女人的传人?”
“是”曾叔常横剑在前“陆雪琪是我师妹。今日我代她……斩你。”
“斩我?”白骨笑了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七年前她燃烧生命才勉强净化本座一缕残魂。如今本座真身已现你拿什么斩?”
它不再废话。双手结印——尽管那只是白骨。随着它的动作整个后山的怨气、死气、魔气如百川归海向它汇聚。白骨上血肉生长的速度骤然加快。转眼间已生出薄薄一层暗红色的肉膜。
它在重塑肉身。
“不能让它完成!”大长老的声音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