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长老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不敢上前。执法弟子们面面相觑。
“曾叔常!你好大胆子!”一声怒喝从后方传来。
萧逸才在一众核心弟子簇拥下到来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曾叔常竟敢公然抗命。
“萧师兄我是在执行我作为青云弟子的职责”曾叔常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话却字字如刀“守护青云旧地守护此地百姓与道。这难道不是我青云门立派之初的根本?”
“住口!”萧逸才厉喝“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青云门身负正道领袖之责一言一行关乎整个正道兴衰!岂能由你在此意气用事坏了大事!”
“大事?”曾叔常直起身直视萧逸才“师兄口中的大事究竟是什么?是与‘新纪元盟’的一纸和约?是太上长老会那虚无缥缈的‘正统’?还是你萧逸才个人的掌门威望?”
“你放肆!”萧逸才气得浑身发抖。
“我放肆?”曾叔常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曾叔常为青云门镇守蛮荒抵御外敌整整三十年!从未有一日敢忘青云弟子的身份!可今日我要问一句我守护的究竟是什么?是青云门的名号?还是这名号下承载的万千生灵的福祉?”
“你……这是在质问我?”萧逸才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不敢”曾叔常垂眼“我只是替那些被你一纸命令就要夺去家园与希望的人问一句。”
“够了!”
清冽的女声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突兀响起。
众人愕然回头。
一袭白衣素净如雪的陆雪琪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人群之后。她没有看萧逸才也没有看曾叔常。只是静静看着焦土中那株顽强生长的嫩绿幼苗。
“雪琪你来了”萧逸才看到她先是一喜随即一忧。他最不希望在这种时候见到她。
陆雪琪没有理会。她缓步上前来到那筑基长老面前将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递了过去。
“我天琊剑在此为青云旧地作保”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如山间清泉一字一句都带着涤荡人心的力量“三日之期我以我项上人头担保他们无一人是叛徒。他们的心是清白的。他们的道是我们青云门的道。”
“你这是何意?”那筑基长老捧着温润玉佩一时不知所措。
“我意已决”陆雪琪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转过身看向曾叔常与水月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旧情的纠葛有道义的认同更有一种对这个被他们共同守护的世界的无奈与悲悯。
萧逸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