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空气本身,都被撕裂、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啸。
“这是什么力量?”普泓上人脸色剧变。他修行一生,见识过无数奇功异法,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绝望的力量。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道统,仿佛是将一个人的灵魂、血肉、乃至所有存在的痕迹,都点燃、焚烧后,所提炼出的,最纯粹、也最暴戾的能量。
“是‘天书’……不,是比‘天书’更深层的东西。”曾叔常失声道,他认出了那股力量的本源,那是一种,源于张小凡本心最深处的,对失去的恐惧,与对毁灭的渴望。它被“天书”的力量放大了,扭曲了,变成了一头,足以吞噬一切的,心魔之兽。
“管它是什么!”北堂风被那股气势所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狂吼一声,血煞刀携带着漫天血光,化作一道猩红的匹练,朝着张小凡,当头斩下。这一刀,蕴含了他毕生修为,更融入了万毒门秘传的“蚀骨咒”,刀光所及,连空间,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痴人说梦。”
张小凡,甚至没有看那刀光一眼。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那动作,简单,随意,仿佛在拂去衣上的灰尘。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间,整个青云旧地,所有曾叔常布下的“青竹护界”的阵眼,那些深埋于地下的、由水月温养的、与“种子”灵气相连的灵石,同时,亮起了刺目的金光。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闷的钟鸣,从大地深处,轰然传来。
那不是法器的声音,而是,整片土地,在回应它的子民,最绝望的呐喊。
以张小凡为中心,一道看不见的、却真实存在的环形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扩散。
“轰隆隆——”
北堂风那势在必得的一刀,在接触到冲击波的瞬间,便如冰雪遇骄阳,寸寸消融,溃散无形。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掀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狼狈地摔落在数百丈之外。
“什么?!”东方明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彻底碎裂。他看得分明,那股力量,并非来自张小凡一人,而是,来自整片青云旧地,来自这片土地下,所有生灵的,共同的意志。是曾叔常的“守护”,是水月的“执念”,是所有散修的“希望”,与张小凡的“绝望”,在这一刻,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汇聚成了一道,足以撼动天地的,心火洪流。
“这不可能!这违背常理!”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