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意志为核心的,统一的秩序。而我们,则守着千年的传统,认为道法自然,各有缘法。这本无对错,但问题在于,当这世道变了,当新的‘种子’降临,带来了新的可能,我们,是否还能,用旧有的那一套,来应对这全新的挑战?我们,是否,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
“你……你这是要否定青云门千年的道统吗?!”龙首峰的另一位长老,也忍不住出声斥责。
“我不敢。”曾书书苦笑一声,“我只是,有些迷茫。我看着门中,那些年轻的弟子,他们朝气蓬勃,对未来,充满向往。可我们,却只能告诉他们,要守规矩,要循旧例,要等待。这,公平吗?这,就是我们青云门,能给他们的,最好的未来吗?”
他这番话,如同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青云门高层,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焦虑与矛盾。是啊,他们守着这偌大的基业,守着这崇高的道统,可这基业,在新时代的风雨中,已显出老态。这道统,在面对“种子”带来的剧变时,也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书书,你太年轻,不懂这其中的厉害。”道玄真人的师弟,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的师弟,宋大仁,沉声道,“青云门能有今日,靠的,就是这股子‘守’的韧劲。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今天说要学北堂风,明天,是不是就要学万毒门了?这,是取死之道!”
“宋师兄,我并非主张学习他们,而是主张,反思我们自己。”曾书书争辩道,“我们守,要守得有道理,有底气。可现在的我们,守的是什么?是地盘?是资源?还是,仅仅,是面子?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能凝聚人心的,能适应新时代的‘道’!一个,能让我们青云门,在‘新纪元盟’的咄咄逼人之下,不仅能自保,更能,引领正道的‘道’!”
“引领正道?”苍松道人冷笑,“就凭你这番,不知所谓的话?我看,你是被那北堂风的花言巧语,给迷了心窍!”
“够了!”萧逸才终于开口,他一掌拍在扶手上,打断了众人的争吵。他看着曾书书,眼神复杂,既有对这位师弟的欣赏,也有对其“离经叛道”的担忧。
“书书,你所说的,我,都听到了。”萧逸才缓缓道,“你的忧虑,并非毫无道理。青云门,确实需要变革。但是,变革的方向,决不能由外人来定义。更不能,以牺牲我们最根本的道心为代价。”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北堂风也好,东方明也罢,他们代表的是野心,是控制。而我们青云门,代表的是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