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青云门旧部的底蕴,是那些他带出来的,掌握着一定生产技艺和修真知识的老卒。”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而这第三样,恰恰是他最大的软肋。因为这些人,老了。他们的技艺,会随着他们的老去而失传。他们对这片土地的感情,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过去’。而你和我,代表的是‘未来’。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点,一个点,能将这‘过去’与‘未来’割裂开来,就能从内部,将他辛苦建立的这一切,彻底瓦解。”
“割裂‘过去’与‘未来’?”北堂风咀嚼着这句话,眼中,慢慢亮起一丝阴鸷的光,“你的意思是……”
“青云门。”东方明缓缓说道,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逾千钧。
北堂风猛地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是极度兴奋的神情。“我懂了!我太懂了!青云门,那个地方,是曾叔常的命根子,也是他所有‘道’的源头!如果我们能……”
“不,”东方明打断了他,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我’。”
“你?”北堂风一愣。
“北堂施主,你别忘了,我东方明,也曾是青云门弟子。”东方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往昔的惆怅,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野心,“我对青云门的了解,对你,对曾叔常,都更深刻。而且,我手里的牌,也比你多。我需要你,去完成另一件事,一件,能真正动摇他根基的事。”
他凑近北堂风,低声耳语了几句。北堂风听着,脸上的兴奋,渐渐被一种混杂着贪婪、忌惮与跃跃欲试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借刀杀人!”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观星台上,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就在北堂风与东方明在蓬莱仙舟上,密谋着如何向青云门,向曾叔常的“道”之根本,发起最致命一击的时候,青云山,通天峰,大殿之内,一场决定正道未来格局的会议,也正在悄然进行。
青云门,在经历了兽神之乱,七脉会武,以及之后漫长的沉寂后,终于迎来了新的时代。道玄真人,在张小凡离开后,便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资质最为出众的萧逸才。而萧逸才,在接任掌门后,也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手腕,他联合了龙首峰的齐昊,风回峰的曾书书,以及其他几脉的首座,正努力地,将青云门,从百年的沉疴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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