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叛徒这顶帽子,不够重?”
这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是啊,曾叔常的为人,他们再清楚不过。他若真有异心,又怎会如此“迂腐”,如此“自讨苦吃”?
“那……那我们之前看到的,又是什么?”又有人问道。
“是障眼法,是心理战。”张小凡解释道,“北堂风与东方明,利用了你们对‘新纪元盟’强权的不满,对曾师兄突然崛起的猜忌,以及对万毒门本能的恐惧。他们用一封足以乱真的信,加上一个被控制的‘人证’,在你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然后,再让普泓上人,这位最公正的见证者,说出那句模棱两可的‘不敢妄断’,将这最后一点不确定性,也变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不是要杀曾师兄,而是要你们,自己,将曾师兄,推上绝路。”
他环视四周,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有力:“诸位,你们要明白,你们今日要审判的,不是一个叛徒,而是你们自己,对‘道’的信仰,对‘义’的坚守!你们要选择的,不是一个新的领袖,而是,要不要继续被北堂风、东方明之流,玩弄于股掌之上,成为他们权力游戏中的,一枚棋子!”
这番话,如暮鼓晨钟,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即,便有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春蚕食叶,逐渐变大。
“他说得对……我们,好像是着了道……”
“是啊,我们太想找个替罪羊了,太想证明自己没信错人了……”
“可我们,却差点,亲手毁了我们最信任的人……”
那些曾经激愤的、怀疑的面孔,开始变得有些茫然,有些羞愧,有些……后怕。
普泓上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对着曾叔常,深深一揖。“曾施主,是老衲……看走了眼,也……险些误了大事。老衲,代天音寺,向你赔罪。”
说罢,他转过身,对着台下众人,高声道:“诸位,此番风波,起于奸人构陷,成于我等心魔。曾施主之清白,如今,已昭然若揭。我天音寺,愿以佛门千年声誉,为曾施主,作保!”
有了天音寺的背书,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心,终于,开始稳定下来。
“曾师兄!我们信你!”
“对!我们瞎了眼,对不起!”
“青云师,我们跟你走!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