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冰冷、肃杀气息,依旧弥漫开来,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殿中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幽蓝的寒霜。
右侧次席,则是东方、西门、北堂等中原世家代表。东方明、西门烈、北堂燕等人,此刻再无之前的倨傲与算计,个个正襟危坐,脸色肃然,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他们带来的人手,则被安排在殿外等候,显然在这等场合,他们的分量还不足以与蓬莱、寒螭宫、天音寺核心平起平坐,只能作为“见证”与“附庸”存在。
至于天工府、暗影门、合欢宗等暗中窥伺的势力,并未进入大雄宝殿,甚至没有出现在天音寺山门之内。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必然就在附近,以各种隐秘的方式,监控着殿内的一切。无形的压力,如同蛛网,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殿中,一片死寂。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源自寒螭宫方向的、细微的冰晶凝结声,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良久,还是作为地主、修为、声望也足以服众的普泓上人,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弥陀佛。”他低宣佛号,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寒螭宫主,云渺真人,诸位道友,远来辛苦。今日齐聚我天音寺这残破之地,共商抗魔救世大计,实乃天下苍生之幸。然,前有魔劫汹汹,诛仙之危,后有各方道友汇聚,人心各异。为免误会,徒生事端,还请诸位,开诚布公,阐明来意,共定章程。”
他这话,不偏不倚,既表达了欢迎,也点明了局势的复杂与危险,更将“开诚布公”的责任,抛给了目前看来最具“攻击性”与“不确定性”的寒螭宫,以及作为“援军”却态度暧昧的蓬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寒螭宫主与云渺真人的身上。
云渺真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寒螭宫主,又看向普泓与田不易,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老道与蓬莱同道此番下山,一为履行与道玄道友之约,驰援青云与天音寺,共抗魔劫。二为,月蚀之夜,黑风岭剧变,天地异动,牵连甚广,我蓬莱虽偏居海外,亦难独善其身,故前来探查究竟,寻求应对之策。至于寒螭宫诸位道友……”他顿了顿,看向寒螭宫主,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质疑,“贵宫倾巢而出,直指天音寺,更以‘盟约’、‘救世’为名,要求大开山门,撤去防御。此等行径,难免令人心生疑虑。不知宫主,可否给老道,也给在座诸位道友,一个明确的解释?”
这话,已是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