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施手段,与那些神出鬼没、诡异难缠的血色肢节周旋,却也是险象环生,不时有人受伤、甚至陨落。唯有田不易,依旧呆呆地坐在原地,对那些袭来的血色肢节视若无睹,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有两条血色肢节试探着向他靠近,却在他周身尺许之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混合了悲伤、绝望、执念的奇异力场所阻,难以寸进,最终只能悻悻地转向其他目标。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北堂燕娇叱一声,她擅长水行术法,此刻在周身布下层层叠叠、如同深海漩涡般的防御水幕,勉强抵挡着血色肢节的攻击,但灵力消耗巨大,脸色也渐渐发白,“这妖物力量诡异,不惧寻常五行术法,只怕与那传说中的‘无生血道’有关,唯有至阳至刚、或能克制阴邪魂魄的佛门、雷法、纯阳之力,方能对其造成有效伤害!普泓大师!可还有其他后手?!”
普泓上人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他一边拼命维持着佛力光罩,一边脑中念头急转。天音寺自然有更强的手段,比如“功德金轮”,比如“大日如来真身”神通,但那些都需要特定的条件、漫长的时间准备,或需要数位高僧联手,甚至要以自身道基、寿元为代价,此刻仓促之间,如何能够施展?
更何况,这“血契行者”只是“无生老母”座下走狗,真正的威胁,恐怕是那即将被“供奉”开启的“无生之门”!若不能尽快解决这“血契行者”,或切断它与“无字玉壁”深处“血誓烙印”的联系,一旦“无生之门”洞开,后果不堪设想!
“诸位道友!此獠力量源自‘无生血道’,嗜血噬魂,寻常术法难伤!需以雷霆手段,断其与‘血誓烙印’之联系,或可重创之!”普泓上人嘶声喊道,“曾师弟,水月师妹,青云雷法,或可一试!东方道友,西门道友,北堂道友,还请全力牵制其肢节,为曾师弟他们争取时机!”
曾叔常与水月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他们虽非专精雷法,但青云道法包罗万象,引动天雷之法亦有涉猎。此刻危难关头,只能勉力一试。
“好!师兄(师姐),助我!”曾叔常低喝一声,与水月并肩而立,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强行引动周围残存的天地灵气,尤其是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月蚀之夜残留的、混乱的雷霆之力。
“拦住他们!”
“血契行者”显然也察觉到了威胁,身上更多的血色肢节,如同狂风暴雨般,舍弃了其他目标,疯狂地向着曾叔常与水月所在的方向涌去,势要将他们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