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先机,一旦被其中任何一方得逞,后果不堪设想。届时,魔劫未平,新的浩劫又起,天下将永无宁日。”
她这是要将压力与“机会”,赤裸裸地摆在天音寺面前,逼他们做出抉择,要么冒险一搏,要么坐视局势彻底失控。同时,也将天音寺的注意力,重新引向黑风岭,引向那潭更浑的水。
“弟子领命。”赤练躬身,却并未立刻离去,而是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宗主,我们如此多方布局,煽风点火,若是玩火自焚,引得所有势力群起攻之……”
“攻我?”金瓶儿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与狡黠,“他们现在,谁有功夫来攻我?天音寺自顾不暇,天工府、暗影门各怀鬼胎,寒螭宫远在北原,青云余孽自身难保,至于那‘主上’……它现在最想捏死的,恐怕是青云山里那把不听话的诛仙剑,还有黑风岭下那些觊觎归墟之力的‘老鼠’。我们合欢宗,不过是躲在暗处,敲敲边鼓,递递刀子,顺便……捡点便宜罢了。”
她走回玉榻边,重新倚下,恢复了那慵懒妩媚的姿态,只是眼中的光芒,依旧锐利。
“记住,赤练。在这等天地剧变、新旧交替的关口,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就不能只做一颗棋子,也不能妄想去做那执棋之人。因为真正的棋手,或许早已超越了棋盘本身。我们要做的,是成为那棋盘上,最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变数’。是毒药,也是解药;是盟友,也是敌人;是推动者,也是搅局者。让他们彼此猜忌,彼此消耗,彼此制衡。而我们,只需在最关键的时刻,轻轻一推……”
她指尖微动,仿佛在拨动无形的丝线。
“……便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赤练深深吸了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只剩下绝对的敬畏与服从:“弟子明白了。这便去办。”
她悄然退下,静室中,再次只剩下金瓶儿一人。
她重新闭上眼,指尖那枚粉色玉简已彻底化为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静室中,只余下她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与期待的轻语:
“鬼厉……田灵儿……诛仙剑……归墟之眼……还有那藏在最深处的‘主上’……”
“这场戏,所有的‘角儿’,都该登场了。”
“而我,也该去见见……那位‘特邀嘉宾’了。”
话音未落,她身下的玉榻,连同周围丈许范围内的空间,忽然如同水波般荡漾、扭曲起来。粉色的雾气自玉榻下无声涌出,迅速将她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