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典故,并“忧心忡忡”地表示,蓬莱仙岛超然物外,此番涉险,莫要为人做了嫁衣。
清风年轻,道心尚不稳固,闻言果然面露思索。他虽未像南宫信那般立刻起意,却也将这番话记在心里,并在一次为云渺真人奉茶时,看似随意地提起了“有散修议论青云山内或有变故,剑阵或有破绽”的传闻。
云渺真人何等人物?闻言只是淡淡瞥了清风一眼,未置可否,心中却已了然。他久历风浪,深知人心叵测,尤其在生死存亡、利益攸关之际。合欢宗的“提醒”,未必安了好心,但其中透露的信息,却未必全是空穴来风。青云山内的情况,确实诡异,诛仙剑意的混乱与“主上”意志的受挫,他也隐约有所感应。只是,值此魔劫滔天、正道存亡之际,若有人为一己之私,妄动贪念,潜入青云,不仅可能枉送性命,更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发更大的灾难。
“清风,”云渺真人品了口茶,缓缓道,“我蓬莱超然世外,求的是大道长生,并非俗世珍宝。诛仙虽利,终是凶器,沾之必染因果,非我道所求。此番下山,只为阻魔劫,护苍生,了断与道玄道友的一段因果。其余种种,非你我所虑。你且记下,莫要多言,更莫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清风心中一凛,连忙躬身称是,背后却已惊出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已被师尊看穿。然而,种子一旦种下,便有了生根发芽的可能。云渺真人的警告,能管住他的言行,却未必能彻底抹去他心中那点被勾起的、对诛仙剑阵那无上威能与秘密的好奇与……隐秘的渴望。
就在天音寺内部,因合欢宗暗手而暗流涌动、人心思变之际,外部的战局,也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黑暗的侵蚀与阴影怪物的攻击,并未因“主上”意志的混乱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无序,如同失去了头狼的狼群,虽然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却更加疯狂地撕咬着眼前的一切。天音寺的联合防御结界,在持续不断、毫无章法却数量惊人的冲击下,光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维持结界的普德、云渺、寒璃、木鹿等人,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消耗巨大。
更糟糕的是,那些被黑暗侵蚀、转化的“次级感染体”与魔化妖兽,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进化”或“变异”。它们不再仅仅凭借本能扑咬,而是开始出现了简单的协作,甚至隐约有了“战术”的雏形。一些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的魔化妖兽开始聚集起来,顶着防御结界的攻击,用身体撞击结界最薄弱处;一些行动迅捷、能释放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