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邪恶呓语,在这片曾经祥和的佛门净土上,交织成一曲悲怆而残酷的战歌。
田不易与苏茹,背靠着背,挥舞着赤焰仙剑与墨雪神剑,周身赤炎与清冷剑气交织,如同两道倔强的火焰与冰流,死死扼守着一处通往核心区域的要道。他们身上早已伤痕累累,气息也远不如全盛之时,但眼中那为了保护身后残存同门、为了那或许早已陨落的女儿、也为了心中那口未曾咽下的悲愤之气,而燃烧着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不易,撑住!”苏茹一剑斩灭数只扑来的阴影怪物,反手又挡开一道腐蚀性极强的黑暗射线,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死不了!”田不易怒喝一声,赤焰仙剑横扫,化作一片火海,将前方十余丈内的黑暗怪物尽数焚为灰烬,但脸色也随之一白,显然消耗极大。他喘着粗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混乱的战场,望向了东南天际,那片被黑暗与混乱笼罩的青云山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痛恨、担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他知道,刚才那股突然爆发、又骤然混乱的恐怖剑意波动,以及“主上”意志那短暂的、带着痛苦的嘶鸣,绝非偶然。一定是青云山那边,出了什么巨大的变故!是掌门师兄留下的后手?是鬼厉那个孽徒?还是……灵儿?
一想到女儿,他的心便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得无法呼吸。但他强迫自己将这份痛苦压下,转化为更炽烈的杀意,倾泻向周围的黑暗。
“所有人,不要冒进!依托结界,稳步防御!蓬莱道友,左侧第三阵位压力过大,请分派两名弟子支援!冰宫仙子,右侧有寒冰属性的怪物集群,烦请出手压制!”普泓上人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在混乱的战场上清晰响起,有条不紊地指挥调度着。虽然天音寺损失惨重,大阵被破,但数百年的底蕴与佛门中坚的力量犹在,加上蓬莱、冰宫、南疆的鼎力相助,以及田不易、曾叔常、水月等青云残部的拼死奋战,这道临时构建的防线,竟奇迹般地,在黑暗的狂潮中,暂时……稳住了!
但这稳定,脆弱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蛛网。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青云山那边的“主上”意志重新稳固,一旦那恐怖的诛仙剑意再次凝聚斩落,眼前这勉强维持的平衡,将瞬间被碾得粉碎。
而此刻,在距离天音寺主战场数十里外,合欢宗隐匿的栖霞谷。
“情况如何?”金瓶儿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基本平复。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