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从你这幻月洞府中窃取的那一丝‘天机余韵’完美融合……我便能重塑‘魔躯’,摆脱这阴影之态,甚至……获得一丝,真正‘噬魂’的权柄!届时,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我?”
道玄真人静静听着,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眼眸,已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以,你以黑风岭为幌,以‘归墟之眼’为威慑,吸引各方注意。暗中,却以秘法引动我青云地脉残留煞气,制造混乱,并以此煞气为‘引’,诱使这身具‘乙木通灵体’、又对你所图之物隐隐有感应的丫头前来。再趁她心神被引、阵法紊乱之机,将其擒获,行此夺舍、炼化之事。好算计。”
“过奖了。”影魔似乎很享受道玄的“称赞”,“若非你青云内部,对这丫头保护得太好,又对这幻月洞府看守得太严,我本无需如此麻烦。不过,现在也不晚。道玄,你是聪明人。这丫头,生机已与我相连,我死,她必亡。你若不想看着她香消玉殒,就乖乖退开,让我完成这最后的融合。或许……看在你识趣的份上,我重塑魔躯后,可以留你青云一脉香火。”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以田灵儿的性命为筹码!
“掌门师兄!”田不易急声喊道,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与哀求。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去,可他也绝不能让这魔头得逞,祸害天下!
水月大师也握紧了天琊剑,看向道玄,等待着他的决断。
道玄真人沉默着。他目光在那痛苦挣扎的田灵儿与那猩红魔眼之间,缓缓移动。片刻后,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影魔……你可知,我青云立派千年,历经劫难,为何能始终屹立不倒?”
影魔猩红魔眼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
“非因诛仙之利,亦非因地脉之固。”道玄真人缓缓道,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仿佛来自岁月长河彼端的沧桑,“而是因为,青云的根,从来不在山上,而在……心中。护佑苍生,是根。庇佑门下,亦是根。”
他顿了顿,看向田不易,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田师弟,你这女儿,性子跳脱,心地纯善,与你年轻时,倒是颇有几分相似。”
田不易一怔,不明白掌门师兄为何在此刻说这些。
“当年,你执意要收那孩子入门,我不允。你跪在玉清殿前,三日三夜,说‘稚子何辜,愿以师道渡之’。”道玄真人目光似乎有些悠远,“后来,那孩子出事,你虽痛心疾首,却从未在外人面前,说过他半句不是,只将一切归咎于己身教导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