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幻月洞府,对外宣称其死,不过暂缓之计。魔教之中,不乏智者,岂会轻易相信?”道玄真人淡淡道,“至于‘底牌’……经此一试,对方心中,恐怕已有计较。”
水月大师蹙眉道:“掌门师兄,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敌暗我明,对方能如此轻易突破大阵,潜入玉清殿,下次若再来,恐防不胜防。”
“加强戒备,内紧外松。”道玄真人缓缓道,“内查奸细,外放耳目。将此次袭击之事,有限度地散播出去,不必隐瞒。要让外面的人知道,青云遇袭,但玉清殿固若金汤,来犯者铩羽而归。至于鬼厉之事……”他眼中那缕灰色雾气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维持原议,死讯不变。幻月洞府的守卫,需再加三成人手,由你二人轮流坐镇,没有本座法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各脉首座。”
“包括各脉首座?”田不易与水月都是一惊。这意味着,连他们也不能轻易进入幻月洞府核心区域探视鬼厉了。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道玄真人语气不容置疑,“田师弟,鬼厉是你弟子,你心中关切,本座知晓。但此刻,他不仅是你的弟子,更是牵动天下风云的关键。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明白吗?”
田不易看着道玄真人那双幽深的眼眸,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最终还是低下头,沉声道:“弟子……明白。”
“下去吧。”道玄真人挥了挥手,重新转过身,面向三清神像,不再言语。
田不易与水月躬身退出大殿。厚重的青铜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殿内殿外。
站在晨光微熹的殿前广场上,田不易望着天边那抹越来越亮的鱼肚白,心中却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一块万钧巨石。
水月大师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田师兄,掌门师兄他……”
“噤声。”田不易打断她,目光扫过四周看似空旷的广场,以及远处影影绰绰的山林殿宇,压低声音道,“回大竹峰再说。”
两人化作遁光,迅速离去。
玉清殿内,重归绝对的寂静。
道玄真人依旧端坐云床,一动不动。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非金非玉、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的奇异石子。石子在他掌心,如同一个微型的黑洞,连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微微吸入、扭曲。
他凝视着这枚石子,眼神复杂。这石子,是昨夜那潜入者最后留下的唯一东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