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注定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那是为人师者,眼看弟子坠入深渊却无能为力的痛。他一生严厉,对弟子要求极高,但对座下几个孩子,尤其是那个沉默倔强的小徒弟,那份护犊之情,深埋心底,从未稍减。
苏茹默然,她知道田不易说得没错。良久,她才低声道:“小凡那里……要不要告诉他一些?他一直挂念着。”
提到张小凡,田不易眉头皱得更紧,沉默半晌,方道:“暂且不必。那孩子心思重,情义也重。告诉他,除了让他徒增烦恼,甚至可能冲动行事,别无益处。鬼厉被镇于幻月洞府,是青云最高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传话给大仁,让他看好小凡,近期不得踏出大竹峰半步,更不许打听后山之事。”
“是。”苏茹轻声应下。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大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师父,师娘,掌门师伯有令,召各脉首座即刻前往通天峰玉清殿议事!”
田不易与苏茹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道玄真人自那日后便很少露面,此时突然召集各脉首座,必有要事。
“知道了,我即刻便去。”田不易沉声应道,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苏茹点了点头,大步走出守静堂。
玉清殿内,气氛比半月前更加肃穆。
道玄真人依旧端坐云床,只是脸色似乎比以往更加苍白了一些,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色。各脉首座分列左右,人人面色沉凝。
“诸位师弟师妹,”道玄真人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刚接到南疆与中原多处传讯。万毒门自门主韩枫以下,核心长老于血月城一役几乎死伤殆尽,残余势力内讧不休,已被几个新兴的邪道小派和散修势力趁机瓜分吞并,名存实亡。”
这消息让众首座神色微动。万毒门盘踞南疆多年,虽不如长生堂、合欢宗势大,但用毒之术诡异难防,一直是西南一害。如今一朝覆灭,固然是好事,但也意味着西南魔教的势力格局被彻底打破。
“长生堂,”道玄真人继续道,“自那周隐在荒原袭击我青云队伍未果后,便彻底销声匿迹,其总坛及几处重要分坛皆人去楼空,不知所踪。此派素来行事诡秘,擅长隐匿,此番退走,恐是蓄谋已久,所图非小。”
长生堂的全面隐匿,让众人心中蒙上一层阴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至于合欢宗,”道玄真人目光扫过众人,“金瓶儿已率众返回其总坛‘百花谷’,并对外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