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们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要让萧逸才知道,我焚香谷虽败,却并非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既要与他维持表面的‘和睦’,也要让他明白,我等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更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这份‘诚意’,既能暂时安抚他,也能在我们内部那些主张强硬的同门面前,有个交代。”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妙棋。用一个明确的、却又打了折扣的承诺,同时安抚了青云与内部鹰派,将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另外,”云易岚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暗中派人,盯紧青云派来的所有弟子,尤其是那个萧逸才。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还有,派人联络其他正道门派,就说我焚香谷遭魔教重创,玄火鉴被毁,如今青云又意图趁火打劫,我等危在旦夕……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青云道貌岸然之下的真实嘴脸!”
一石激起千层浪。云易岚不仅要应对青云,更要借势造势,将青云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为自己争取喘息与反击的空间。
青云营地,萧逸才的营帐。
夜已深,帐内依旧亮着一盏孤灯。萧逸才并未安歇,他面前摊开着一卷南疆舆图,上面用朱砂笔标注了地脉受损的轻重区域,旁边还散落着几份关于玄火鉴构造与威能的古籍残页。
一名风回峰弟子垂首立于帐下,大气也不敢喘。正是白日里引发冲突的当事人之一。
“你说,你们是在例行巡查,发现对方包裹里有青云制式的丹药瓶?”萧逸才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是……是的,萧师叔。”弟子声音发颤,“属下等见他们鬼鬼祟祟,又是从我青云境内方向而来,便上前盘问,谁知他们二话不说,竟恶人先告状,说我们抢他们的药……”
“恶人先告状?”萧逸才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电,直视着那名弟子,“你们可有搜检对方的包裹?可有发现不属于他们的物品?最重要的是,你们可曾向对方出示我青云的通行令牌,表明身份?”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那名弟子汗流浃背,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属下……属下当时只想着他们是焚香谷的人,形迹可疑,便有些急躁……”
“糊涂!”萧逸才猛地一拍桌案,虽未动怒,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让那名弟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们是何身份?是应焚香谷之邀,前来救灾安民的正道表率!不是趁火打劫的匪类!你们的行为,不仅坏了青云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