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断然否决,“与虎谋皮,终将被虎所噬!我青云宁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向魔教低头!”
就在青云高层争执不下之际,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雪琪一袭白衣,手持天琊,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面色清冷,气息平稳,仿佛外界的喧嚣与纷争都与她无关。
“掌门师伯,各位师伯师叔,”她的声音如同冰雪初融,清冽而悦耳,“弟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陆雪琪无视众人或审视或探究的眼神,径直走到张小凡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道玄真人身上。
“掌门师伯,”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张师兄所言,句句属实。他与鬼厉早已恩断义绝,绝不可能与之合谋。此事,必有蹊跷。”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田不易,语气依旧平淡,却隐含锋芒:“田师叔,您质疑张师兄与魔教勾结,证据何在?仅凭他身怀异术,修行法门特殊,便断定其心性?我陆雪琪以性命担保,张师兄之心,澄澈如镜,光明磊落!若他真是奸邪之辈,当年在大竹峰,在死灵渊下,在玉清殿上……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背叛师门,残害同门,但他没有!他选择了守护!”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回荡在寂静的静室内。田不易脸色铁青,嘴唇翕动,却一时无言以对。陆雪琪所说的,都是事实。张小凡的过往,他的每一次选择,都印证着他的本心。
陆雪琪没有理会田不易的反应,继续道:“至于如何应对焚香谷,弟子以为,商师叔‘拖延待变’之策可取,但‘请鬼王宗’之举,风险太大,易生变数,不可取。”
“哦?那依陆师侄之见,该如何拖延?”商正梁饶有兴致地问道。
“弟子愿前往焚香谷大营,面见云易岚。”陆雪琪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不可!”萧逸才失声道,“雪琪师妹,太危险了!云易岚为人狡诈,心狠手辣,你孤身前往,无异于羊入虎口!”
“正因危险,才需有人前往。”陆雪琪的目光依旧平静,“其一,我陆雪琪之名,在正道中尚有几分薄面,或可暂时稳住云易岚。其二,我曾与云易岚有过一面之缘,知其性情,或可从中周旋。其三,”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张小凡身上,“张师兄之事,必须尽快澄清。与其在此坐而论道,不如让我去探探虚实,看看那云易岚究竟意欲何为,那黑木究竟是何方神圣,玄火鉴又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