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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找我…” 张小凡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或者说…是在找我体内的‘巫妖皇血’…”
陆雪琪立刻握紧了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别怕,有我们在。”
“雪琪说得对!” 田不易挺直了腰杆,尽管伤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气势却丝毫不减,“想动我大竹峰的弟子?先问问老子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还有曾师弟,你那‘两仪微尘阵’残卷,是不是该拿出来给某些宵小见识见识了?”
曾叔常苦笑摇头:“不易,你也知道,那残卷威力有限,且消耗巨大,对付几个杂鱼尚可,若是李洵亲自出手…”
“那就把他们全都打出去!” 一个清朗而坚定的声音突然从祠堂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萧逸才手持一柄崭新的青锋长剑,面色沉稳地走了进来。他已换下了代表执法堂的服饰,穿着一身象征代理掌门的素雅道袍,神情肃穆,目光锐利如鹰。
“逸才?” 田不易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这种时候,你不该坐镇玉清殿吗?”
萧逸才走到榻边,先是关切地看了一眼张小凡,然后对众人抱拳行礼:“田师叔,曾师叔,陆师妹。掌门师伯有令,命我暂代掌门之职,统筹应对当前危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焚香谷与鬼王宗的图谋,我已经知晓。他们以为青云群龙无首,正是可乘之机。但我青云屹立千年,岂会因一时之乱而自乱阵脚?”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已下令,关闭所有山门,非本门弟子一律不得擅入。执法堂弟子全体出动,加强戒备,凡有可疑之人靠近禁地,格杀勿论!同时,传讯各峰首座,即刻返回各自山峰,依循旧制,加固护山大阵,准备迎敌!”
“迎敌?” 田不易皱眉,“他们还没正式宣战呢!”
“田师叔,” 萧逸才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李洵的‘诚意’是假的,玉阳子的‘中立’也是假的!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随时可能扑上来撕咬!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亮出獠牙!让他们知道,我青云山,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属于年轻领袖的锐气和决心。曾叔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曾经有些优柔寡断的师侄,在巨大的压力下,似乎真的成长起来了。
“好!” 田不易重重一拍大腿,“小子,有魄力!就这么办!老子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我也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