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懂我!”
萧逸才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万剑一虽不问俗务,但影响力犹在,且此刻明显站在田不易一方。强行动手,万一激怒这位老祖宗,后果不堪设想。
“万师伯,”萧逸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此事非同小可,不仅涉及张小凡一人,更牵扯到《天书》融合法门是否落入魔教之手!道玄掌门忧心忡忡,不得不谨慎行事。若万师伯执意阻拦,不如随我去见掌门,当面对质!”
万剑一眼中寒光一闪:“去就去!老夫倒要问问,道玄老鬼究竟想干什么!”
眼看局面僵持不下,一个温和却不失坚定的声音响起:“萧师侄,万师伯,请稍安勿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曾叔常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沉稳,手中龙头拐杖拄地,发出笃笃的声响。“张小凡体内巫妖皇血尚未彻底稳固,幽昙花效力将尽,此时强行施为,恐引发魔性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依老夫之见,不如先将张小友安置在祖师祠堂旁的静室,由我等几位师叔伯共同看护。待其状态稳定,再由掌门主持,召集各脉首座,当众审问,辨明真相,再行定夺。如此,既可保全宗门颜面,亦不负张小友守护青云之功,更可避免冤屈,凝聚人心。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曾叔常此言一出,田不易和万剑一都微微颔首。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既给了张小凡喘息之机,又将皮球踢回了道玄脚下,迫使他必须面对众目睽睽之下的质询。
萧逸才眼神闪烁,权衡利弊。他明白曾叔常所言有理,且万剑一在场,强行带走张小凡阻力太大。若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他这位执法堂长老也未必有利。
“……好。”萧逸才终于妥协,语气却依旧强硬,“曾师叔所言,倒也有理。便依此议!张小凡暂押祖师祠堂静室,由执法堂与三位师叔伯共同‘看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以叛宗论处!”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张小凡和陆雪琪,带着两名执法堂弟子,拂袖而去。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祖师祠堂位于青云山腹地,四周古木参天,气氛庄严肃穆。祠堂前的广场上,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天光云影,也倒映着张小凡一行人沉默的身影。
这里曾是青云弟子祭祀先祖、聆听教诲的圣地,此刻却成了临时的囚牢。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