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浩劫已至,焚香谷那点野心,在真正的灭世之威面前,不堪一击。”他看向田不易,语气稍缓,“田师弟,小凡离去前,可曾留下什么话?”
田不易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枚染血竹简,扔给道玄。道玄接过,展开一看,脸色微变:“野狗道人?大沼泽?”
“你认识?”田不易挑眉。
“不认识。”道玄摇头,将竹简收入袖中,“但小凡既留此言,必有深意。大沼泽位于南疆边境,乃三不管之地,野狗道人……或许是他在外结识的友人。”他看向陆雪琪,“雪琪,你天琊剑与小凡体内的天书有过共鸣,可知他此刻的状态?”
陆雪琪白衣染血,脸色苍白如雪,天琊剑斜倚肩头,剑穗上的冰晶黯淡无光。她沉默片刻,缓缓道:“张师兄体内的巫妖皇血已彻底觉醒,天书之力被其压制。他此刻……更像一个被血脉驱使的傀儡,理智全无,只剩杀戮本能。”她顿了顿,声音微颤,“但……我能感觉到,他心中还有一丝清明,在挣扎。”
“一丝清明……”道玄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足够了。只要他还有一丝清明,便有机会唤醒他。”他看向普空大师,“普空大师,你天音寺佛法精深,可知如何唤醒被血脉控制的修士?”
普空大师双手合十,缓步走来,面色依旧凝重:“阿弥陀佛。巫妖皇血乃上古凶物,戾气深重,一旦觉醒,便如脱缰野马,难以驾驭。若要唤醒,需以佛门‘大慈悲咒’净化其戾气,再以天书之力引导其回归本心。只是……此举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反被其戾气侵蚀,神魂俱灭。”
“我来。”陆雪琪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如霜,“我曾与小凡有过约定,要护他周全。如今他身陷险境,我岂能袖手旁观?”
“雪琪丫头,不可!”田不易急道,“那巫妖皇血凶险无比,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师父,”陆雪琪转身,目光坚定如初,“张师兄是我的兄弟。他若死,我陆雪琪此生再不练剑。”
田不易看着她眼中的决绝,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比谁都刚强。他长叹一声,不再劝阻,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枚赤红色的玉佩,递给她:“这是大竹峰的‘赤焰令’,持此令可调动大竹峰所有资源。若遇危险,便去南疆十万大山找野狗道人,他会帮你。”
陆雪琪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入怀中:“多谢师父。”
“等等。”曾叔常突然开口,他拄着拐杖,走到道玄面前,“掌门师兄,大竹峰脱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