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拔剑。普泓大师闭目捻着佛珠,似在为这濒临破碎的信任诵经祈福。
道玄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他身为青云掌门,一生维系着正道领袖的形象,此刻却被李洵当面戳破心思,如同被剥开了所有体面的伪装。他深吸一口气,拂尘猛地一甩,银丝如瀑:“李使者!青云行事,自有章法!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肆意诋毁!”
“诋毁?”李洵毫不退缩,针锋相对,“道玄掌门,您扪心自问,若张小凡真是无辜,您为何不敢让他出来,面对天下英雄的质询?若他真是邪魔,您又为何迟迟不肯痛下杀手?说到底,您是在顾忌青云百年清誉,顾忌田不易师弟的情面,顾忌……万一处置不当,引火烧身的后果吧?”
“放肆!”萧逸才厉喝一声,天琊剑虽未出鞘,剑气已在身前隐隐凝聚。
“逸才!”道玄低喝一声,止住了他。他看着李洵那双充满算计与野心的眼睛,心中豁然开朗。焚香谷所求,从来不是什么“替天行道”,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天火古卷的秘密,以及借此机会削弱青云、提升焚香谷地位的契机。他今日将此事闹大,摆明了是要逼青云在他和张小凡之间做出选择,甚至可能想趁机将张小凡这颗“烫手山芋”彻底推给青云,坐收渔翁之利。
“李使者,”道玄的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焚香谷所求,我已知晓。天火古卷,确实事关重大。但此事,青云自有主张,无需外人置喙。”他目光转向普泓大师,“普泓大师,烦请天音寺代为留意南疆动向,若有噬星魔尊本体活动的迹象,务必及时示警。至于张小凡……”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青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若他当真是无辜蒙冤,我道玄拼了这掌门之位不要,也要还他一个公道!若他当真堕入魔道……”他眼中寒光一闪,“我青云弟子,亦不会容他祸害苍生!”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表明了立场,也堵死了李洵进一步逼迫的借口。田不易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苏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萧逸才也暗自松了口气。普泓大师缓缓睁开眼,点了点头:“善哉。道玄掌门能有此心,实乃众生之幸。”
李洵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他没想到道玄竟如此强硬,竟敢在谈判桌上直接掀桌子。他冷哼一声:“好!好一个‘青云自会给交代’!道玄掌门,我倒要看看,七日内,你能拿出什么‘交代’来!告辞!”说罢,转身拂袖而去,毫不拖泥带水。焚香谷一行人也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议事厅外的回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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